任何反應之後,紀白年才小心翼翼地上了床,縱使和蟲族王至少隔著五米以上的距離,在床的另一邊躺下時,他仍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仿佛從另一邊湧來。
不確定這是不是自己的心理作用,紀白年不敢回頭,他甚至不敢翻身,隻敢以著蜷縮的方式抱緊著自己,側躺著的半邊身子還懸空在床外,做好了一有動靜立刻滾下床逃生的準備。
所幸的是,直到他試探般地完成了一係列動作,床的另一邊仍如同死寂般地沒有任何動靜傳來。
然而這已經是他膽量的極限了,紀白年完全不敢想靠近蟲族的王的事情。
紀白年閉著眼,無比心虛地想著,做人還是不要那麽急功近利,幹脆一天定一個踏實的小目標,如果他能安穩活過今天,再嚐試慢慢靠近昏迷的蟲族王的事情吧。
努力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或許是今天這一天經曆的事情太多了,縱使意誌清醒地意識到床上躺著一個堪比核彈武器的存在,冰冷而堅硬的玉床凍得他全身發冷,紀白年最後也還是忍不住上下眼皮的互相吸引,陷入了不太安穩的睡夢之中。
……
混亂,煩躁,瘋狂……
即使身體已經陷入了寂靜之中,艾爾維斯也仍然能感覺到無數嘈雜而瘋狂的聲音響徹在他的周圍,從一出生開始,他每時每刻都需要忍耐著身體裏這份仿佛獨立在他理智之外的瘋狂和吵嚷。
而伴隨著他的實力越發增進,那足以讓人陷入瘋狂無序的混亂也更深地侵蝕著他的理智,如同附骨之蛆般難以擺脫的噩夢,仿佛隨時能粉碎掉他最後一絲岌岌可危的理智。
當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變成一片血色,無論是蟲族還是異族,出現在他的麵前,都隻會讓他燃起煩躁和殺意時,艾爾維斯不知道自己距離徹底的失控和瘋狂還有多遠。
他隻知道,如果他這次進化沒有成功,或許當他睜開眼後,就是這片世界淪為徹底的被戰火燃燒殆盡的灰燼的時候。
岌岌可危的理智,似乎已經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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