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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變得無比礙眼。


而被艾爾維斯抱在懷中的紀白年,此刻更為直觀地感覺到了蟲族君王身上的氣勢發生的冰冷變化。


看到艾爾維斯銀色的長尾微微揚起,少年心中陡然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艾爾維斯的這一擊可能是對著亞萊斯去的!


亞萊斯有可能在蟲族君王精神力的威壓下,躲得過這一擊嗎?


紀白年幾乎不用思索,就能想到了這個問題的答案。


他不能讓他唯一認識的蟲族小夥伴出事!


被陡然湧上頭的熱血衝昏了理智,紀白年幾乎毫不思索地就做出了他在理智清醒時難以想象的事情。


不就是碰了蟲族王的尾巴嗎?


他都碰了兩次,為什麽不敢再碰第三次?!


紀白年毫不猶豫地伸出手,牢牢地抱住那一看鱗片上就泛著極為危險銀光的長尾。


終於,艾爾維斯冰冷的豎瞳從亞萊斯身上移開,然後緩緩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紀白年艱難地咽了一口口水,莫名地,他覺得自己似乎又做了一件蠢事。


這次如果他這次不把自己抓住艾爾維斯尾巴的原因解釋清楚的話,他的下場可能不會比剛剛的亞萊斯好看多少。


回憶著自己在地球上被無數毛絨絨包圍的崢嶸歲月,紀白年大著膽子,回憶著自己畢生的擼貓絕學。


貓有尾巴,蟲族的王也有尾巴。


所以貓的尾巴可以擼,蟲族王的尾巴,也可以擼……


……吧。


除了嚐試起來極容易沒命,這個理論看起來真的很有蠱惑人心的說服力。


紀白年抬起頭,少年伸出手,微微顫抖的指尖緩緩地摸了摸被自己抱在懷中,本該在艾爾維斯身後的銀色長尾,他小心翼翼地覷著艾爾維斯臉上的神情。


“不要生氣,好不好?”


感覺到蟲族的王身上的冰冷氣息有著消融的趨勢,紀白年放輕著聲音說道。


“我給你煮的蛋羹快涼了。”


少年被陽光照耀的雪白肌膚被鍍上一層金輝,烏黑的瞳眸柔軟瀲灩地望著他的樣子,如同某種做錯了事,害怕惹人生氣的小動物。


艾爾維斯微微垂眸,視線落在了少年的麵孔上。


男人不記得自己的身份,也不認識這些跪在他身邊的同類麵孔,或許就如同剛剛那人大聲叫喊的那樣,他隻是一個殘缺的精神體。


然而他想起了——自己之所以出現在這裏的原因。


因為太脆弱的幼崽,沒有存活的可能。


如果缺乏強大存在的庇護,可能會連唯一生存的資源都會被其餘冷血的同類無情掠走。


這是刻在他本能裏,弱者沒有生存權的理念。


所以當人類幼崽的食物被他的同類肆無忌憚地搶奪,甚至可能隨時死在被餘波波及的戰鬥中的時候,艾爾維斯陡然覺得——


少年身上沾染著的屬於他的氣息,還是太過淺淡了。


所以這些比他弱小的同類,才會無視他的標記,欺負屬於他的人類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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