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這時,那位老鄉似乎有些意興闌珊,目光看向窗外。 汽車繼續前行,柳擎宇的心卻隨著汽車的顛簸而漸漸的下沉。 決堤的洪水、沿岸被淹沒的村莊和農田,還有被衝毀的高速公路,這些,都和那家名叫天宏建工的公司有所牽連,就連普通的老百姓都看得明白的事情,為什麽東江市的市領導們就看不清楚呢,為什麽就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句話呢,東江市的媒體對於此事沉默可以理解,但是遼源市的媒體為什麽也保持著沉默,白雲省的媒體呢,如此嚴重的責任事故怎麽就一點沒有報道呢。 十公裏的高速公路啊,每公裏的造價最少也得五六千萬,這十公裏就是五六個億,難道這錢就那樣打了水漂嗎,而最讓柳擎宇想不明白的是,東江市竟然又準備重新招標對這條路段進行重建,而天宏建工竟然又要參與這次競標,如果這次真的是天宏建工再次中標的話,那麽這裏麵的問題可就太嚴重了,這一進一出可就是數以十億的資金啊,難道東江市的市委班子對此就沒有一個人有異議嗎。 想到此處,柳擎宇的心情更加沉重了。 就在這個時候,那位老鄉突然用手拍了拍柳擎宇的肩膀說道:“小兄弟,看到那邊沒有,那裏就是被洪水衝毀的六公路路段與留下來的四公裏路段的結合處,你看看,沿線幾乎每隔三四百米就有那麽幾個人在巡邏,他們名義上是進行施工考察,實際上就是為了防止有人靠近進行調查。” 柳擎宇順著老鄉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實際情況果然如老鄉所說,在斷麵結合處那裏以及相隔三四百米的地方都有一個搭建起來的活動板房,斷麵處板房外麵的太陽傘下,坐著四個人正在打牌。 柳擎宇心中就是一動,雖然柳擎宇不是搞基建專業的,但是對於高速公路的修建流程還是明白的,他立刻跟汽車司機打了個招呼,然司機停車,他則邁步向斷麵處走去。 這時,老鄉打車車窗對著柳擎宇喊道:“小兄弟,你千萬不要靠近他們啊,他們那些人下手可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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