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愧疚之色都沒有。 孟慶義走到柳擎宇的電腦麵前看了幾眼,沒有發現柳擎宇在玩遊戲或者幹其他的,感覺有些失望,如果柳擎宇正在玩遊戲的話,他不介意直接給柳擎宇來一個全市通報批評的處理,收回目光,孟慶義直接滿臉陰沉著說道:“柳擎宇同誌,我們已經到了,讓你的人把陳富標和天路公司的人全都交給我們吧,這件案子我們市紀委接了。” 柳擎宇卻是淡淡一笑,假裝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說道:“哎呀,孟副書記,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現在還不能把陳富標他們交給你們。” 孟慶義臉上露出憤怒之色:“不能交給我們,為什麽,難道之前郭天明書記沒有跟你進行溝通嗎。” 柳擎宇笑著點點頭說道:“溝通了,當然溝通了,當時我也答應了,不過現在事情出了一點變化。” 孟慶義怒道:“變化,什麽變化,不管出了什麽變化,這些人必須要交給我們市紀委的人帶走。” 孟慶義話音剛剛落下,辦公室房門一開,一個人邁步從外麵走了進來,沉聲說道:“如果我們省紀委要插手此事呢,難道你們市紀委的人也要把人給帶走嗎。” 孟慶義轉頭一看,心就是一抖,門外走進來的人他認識,竟然是省紀委副書記滕建華,孟慶義對於這位滕副書記並不陌生,因為他號稱鐵門公孫策,相當於是省紀委書記韓儒超的得力軍師,幾乎在韓儒超每次所操盤的重大案件中,都可以看到滕建華的影子,這位紀委副書記足智多謀,能力超強,白雲省上上下下的官員對他都十分發怵,孟慶義也不例外。 孟慶義有些頭疼的說道:“滕書記,您怎麽來了。” 滕建華淡淡一笑說道:“我必須得來啊,如果我不來的話,陳富標的這個案子如果一旦被某些勢力給接手過去,恐怕再過個十年八年的也未必能夠水落石出啊,孟慶義同誌,你來的實在是太晚了,我今天早晨剛一上班的時候就過來了,就算是要把陳富標帶走,咱們也得講個先來後到不是,而且我可是奉了省紀委韓書記的指示前來督辦這次案件的。” 這一下,孟慶義徹底傻眼了,他萬萬沒有想到,柳擎宇竟然還準備了這麽一個伏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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