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一種過分的、為了打擊自己這個一把手的權威而采取的毫無底線的手段。甚至有些可能涉嫌鼓動老百姓去鬧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這個魏宏林恐怕真的是有些問題了。一個不能把主要精力放在為老百姓辦事上,而是放在如何去爭權奪勢、如何去算計別人上,他怎麽可能把工作幹好呢? 為什麽瑞源縣這些年來各項數據全麵落後於整個南華市的發展?為什麽瑞源縣的經濟數據在南華市全麵墊底?就魏宏林這種想法、這種思維方式,瑞源縣能夠發展起來才怪! 瑞源縣的官場風氣太不正了! 官風不正則會導致官員做事不正,處事不公,處事不公則會導致民心不順,民心不順則會問題叢生,問題叢生之下,誰還有些去發展經濟? 所有的問題全都環環相扣,步步關聯。 此時此刻,從魏宏林這件事情上,柳擎宇更加堅定了要對瑞源縣官場風氣進行大力整頓的決心。 就在這個時候,柳擎宇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 柳擎宇打開房門一看,外麵站著一群老鄉。柳擎宇立刻說道:“各位老鄉請進,我是柳擎宇,大家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向我反映。” 此時此刻,剛剛走進柳擎宇辦公室的老鄉們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看到柳擎宇那陽光燦爛的笑容,在看到柳擎宇的年紀,眾人的心情一下子就放鬆了下來。 其中一名40多歲的中年男人說道:“柳書記,我們吳東鎮七裏河村的老百姓真的沒法活了。” 柳擎宇眉頭一皺,說完:“怎麽回事?” 村民說道:“柳書記,您知道嗎?我們七裏河村從1980年開始,一直到現在這都30多年了,但是我們村的村支書這30多年來,就從來沒有換過,2000年以前是吳登生擔任村支書,2000年以後是吳登生的兒子吳懷仁擔任村支書,就這父子倆輪流坐莊,一個比一個壞,別的村村村通工程都把村子裏的水泥路給修好了,但是我們村,集資款大家是每家都拿了,縣裏鎮裏也都給了補貼了,但是這路都多少年了,愣是沒有修上啊。” 這時,旁邊的一個婦女說道:“柳書記,這父子倆太不是東西了。以前計劃生育政策沒有放開單獨兩孩政策的時候,這父子倆僅僅是利用計劃生育指標罰款這一項,就從我們村罰了足足有將近上百萬,還沒有**。他們隻要一缺錢花了就要罰款。而且我們村的村幹部以及黨員也全都是這父子倆人從他們的親戚家發展起來的,凡是任何重大村裏事情,幾乎他們父子倆說啥是啥。而且我們一個不足1000人的小村子,最近兩年的財政赤字竟然高達60萬,而我們存在這兩人根本沒有任何公益性建設項目,您說這錢都花哪裏去了啊!” …… 這些從吳東鎮七裏河村過來的老百姓們七嘴八舌的說著,憤怒著,還有人一邊說一邊抹淚,甚至有人還說準備組織全村村民前往北京去上訪去,說什麽都要把這對父子給告下來。 然而,他剛剛說完,另外一個村民就說了:“我看還是算了吧,我們隻能認命了,我們都告了二十多年了,這對父子不還是好好的呆在村支書的位置上嗎?我們老百姓隻能任人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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