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擎宇一步一步的向著村裏走去,看著村支書和村長那蒼白的臉色,不管是袁廣全也好,吳家康也罷,他們都注意到了這兩人神態的變化,吳家康故意放緩了腳步,一把拉過村支書問道:“怎麽回事,什麽情況。” 村支書嘴角囁嚅了幾下,苦笑著說道:“我們村已經斷水好久了。” 聽到這個消息,吳家康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陰沉了下來,問道:“你怎麽沒有向上麵反映。” “我反映過很多次,但是問題一直沒有解決。”村支書滿臉鬱悶的說道,同時,心中也開始罵娘了:“奶奶的,老子送禮都送出去好幾千了,但是愣是一輛送水車都沒有過來,不就是嫌我們的村子比較偏遠,路不好走嗎,不就是嫌我送的錢少嗎,奶奶的,現在有上級領導查下來的時候知道怕了,當初老子向你們匯報的時候,你們口口聲聲說給解決,但是到現在還是沒有給解決,根本就是敷衍老子啊,讓老子在村民麵前徹底沒了麵子。” 在送水的問題上,不管是村支書也好,村長也好,他們都是屬於弱勢群體,他們是官場中最為基層的人員,也最沒有話語權,出去辦事的時候,基本上除了請客送禮吃飯以外,真的沒有多少好的辦法,要想辦成點事,請客送禮吃飯是必不可少的,你不請客送禮,雖然有時也能辦事,但這種事往往隻限於那些國家政策明確規定要惠及鄉村的種種補貼等事宜,但是,如果不請客送禮的話,有可能有些領導會等一等,拖一拖,讓你受到煎熬。 但是一旦涉及到上麵政策之外的事情,有些村子裏流傳著一句話說得挺有意思的:“請客送禮不一定能夠辦成事,不請客送禮的話,肯定辦不成事。” 此時此刻,這位村支書就是這種複雜而又矛盾的心裏,既鬱悶、擔憂、憤怒,卻又無可奈何。 柳擎宇邁步走進村子,隨即走進了一家村民的院子,院子裏麵,一隻大黃狗躲在陰涼裏有氣無力的叫著,狗麵前的水槽中還剩著半水槽散著濃濃臭味的汙水,蒼蠅都不敢往上麵落,一旦飛過水槽的時候都會躲得遠遠的,生怕被熏暈了,那隻狗熱的舌頭不斷的向外吐著,但是對於水槽裏麵的水卻說什麽也不願意喝。 走進院子,現院子裏陰涼處有一隻大水缸,人還沒有靠近水缸,便問道了一股股的惡臭。 這時,一位7o多歲的老者從院子裏麵走了出來,這個老頭看到柳擎宇來了,頓時就是一愣,因為柳擎宇他是認識的,這個年輕人好像昨天來過,還和打水的眾人聊過天,他還表示今天大家就會有清水吃的,大家都不相信這個年輕人。 “小夥子,你怎麽又來了,你昨天說今天我們會吃上清水呢,我看這根本是不可能的啊。”老頭歎息一聲說道。 一邊說著,老頭一邊看了一眼柳擎宇身後的眾人,當他看到柳擎宇他們身後走進了的村長和村支書的時候,臉色立刻有些變了。 柳擎宇看向老頭說道:“老人家,這水缸裏的水就是你們家平時用的生活用水嗎。” &n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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