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心底,同時,對於對麵舉行葬禮的團體產生了濃濃的興趣。 柳擎宇彎下身體蹲下,目光直視小女孩問道:“囡囡,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叔叔在這裏可以向你承諾,叔叔一定會抓住那些殺害了你爸爸的那些凶手的,不管他們背景有多麽強大,不管他們有多麽凶殘,叔叔一定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 此刻,婦女也鬆開了捂住女兒的手,小女孩臉上充滿疑惑的看向柳擎宇說道:“叔叔,你說的是真的嗎,不會騙我嗎。” 柳擎宇搖搖頭:“不會的,叔叔是局長,不會騙人的。” “那我們拉鉤鉤,我們幼兒園的老師說過的,拉鉤鉤之後就不能騙人了。”說道這裏,小女孩深處了小拇指。 柳擎宇也伸出了小拇指,與小女孩拉鉤鉤。 拉鉤鉤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小女孩又哭開了:“嗚嗚嗚,我今後再也上不了幼兒園了,老師不要我了。” 聽到這裏,柳擎宇的臉上一愣,一邊拿出紙巾幫助小女孩擦拭淚珠,一邊看向旁邊的婦女問道:“瑞芬同誌,囡囡為什麽這樣說。” 陳天成的妻子馬瑞芬聞言,臉上也顯出了無奈和憤怒之色,流著眼淚說道:“是幼兒園老師通知我們把囡囡領回去,說是學校不收囡囡了,我再三的哀求他們,請求他們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會把幼兒園的學費給交上的,但是學校還是拒絕了。” 柳擎宇聞言心頭的怒火一下子就冒了出來,陳天成屍骨未寒,現在,他的孩子竟然被幼兒園給退學了,雖然從馬瑞芬的話語之中,柳擎宇聽出了有一部分因素是因為學費的問題,但是柳擎宇相信,一個正常的幼兒園,對於一個烈士的子女是應該有所照顧的,斷不會因為緩交一個月的學費就直接把孩子趕出學校的。 想到此處,柳擎宇沒有絲毫猶豫,沉聲說道:“瑞芬同誌,請你和你的家人放心,囡囡去上學的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保證讓囡囡明天就可以去上學了。” 聽到柳擎宇這樣說,小女孩的臉上露出了期許之色,目光充滿感激和期待的看向柳擎宇說道:“叔叔,我真的還能夠再去上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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