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你一句,你此刻最好實話實說,否則的話,如果你此刻說了謊話,那麽今後,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需要考慮和辯證他們的真實性,而更多的將會以這些學生代表和死者家屬的話作為參考。” 蔡寶山頓時身體一顫,本來想要堅決否認剛才那名學生所講的話呢,聽到柳擎宇這樣一說,他當時心中就是一凜,他非常清楚,柳擎宇現在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所以,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模棱兩可的說道:“柳局長,這位同學說得有些偏激了,雖然我們的確是將範慶海的遺體帶走了,但是我們也是處於好意,是為了避免範慶海的遺體被他們抬回去的過程中出現什麽意外,而且將範慶海的遺體就近在我們市殯儀館進行火化對於保護我們嵐山市的環境安全更有好處,所以,我們才自作主張將範慶海的遺體帶到市殯儀館內的,當然了,沒有和死者家屬商量,這一點是我們做得不對,我再此向範慶海的家屬道歉,這一點是我們考慮的不夠周全。” 範慶海這番話可謂避重就輕,直接撇開了嶽雲強的諸多指責,隻是輕描淡寫的承認了沒有和死者家屬商量這件事情。 然而,蔡寶山雖然狡猾,但是嶽雲強卻也不傻,他自然聽出了蔡寶山此話中避重就輕的意思,立刻充滿了憤怒的說道:“柳局長,我看這位領導根本就是在避重就輕,他口口聲聲說什麽沒有和死者家屬商量,這一點的確沒錯,因為他們根本就是直接搶奪的,我這裏有證據。” 說完,嶽雲強拿出自己的手機調出一段視頻隨後遞給柳擎宇說道:“柳局長,您看看,這是當時事當時我的一個同學拍攝的整個場景,從現場的情況來看,範慶海的屍體被搶走根本就是蓄謀已久的事情,而且是早就做好了準備的,而且範慶海的遺體也是被強行從範叔叔和他的家人的手中搶走的,當時範叔叔還曾經大聲質問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他們說是領導安排的,其他的什麽都沒有說,柳局長,我很想知道,安排做這件事情的領導到底是誰,他到底有什麽權力這樣做。” 柳擎宇仔細的看完這段視頻之後,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目光凜冽森冷的看向蔡寶山:“蔡寶山同誌,你能給我一個解釋嗎,我現在需要你正麵回答我三個問題,第一,為什麽要強行搶走範慶海的遺體,第二,為什麽要對範慶海的遺體進行處理,處理之後的遺物都到哪裏去了。” 蔡寶山聽到柳擎宇這樣說,心頭就是一沉,很顯然,柳擎宇現在這樣說等於是為此事下了定論了,那就是這件事情是他們搶走範慶海遺體的,如果這件事情如此定性的話,那麽對於處理此事的他來說,是十分不利的。 想到此處,蔡寶山臉色陰沉著說道:“柳局長,現在這件事情我看你還不能如此急著下結論,我看還是先調查完之後再說吧,畢竟這麽重大的事情可不是僅僅憑借著這麽一個模糊不清的視頻就可以定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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