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視頻監控的問題,甚至還派人拷貝走了數據,到達是誰拷貝的,對於蔡寶山來說並不是問題,因為這件事情隻需要稍微動動腦筋就知道肯定是柳擎宇的秘書周尚武搞得,因為在嵐山市公安局內,柳擎宇身邊除了一個周尚武以外,他基本上和別人接觸的機會非常至少。 周尚武能夠為柳擎宇所用,這一點也大大出乎了蔡寶山的意料之外,因為他估計著周尚武那種狂傲之人柳擎宇根本不可能降服得住的,但是現在看來,自己有些失算了。 事情展到這種地步,蔡寶山不得不考慮整個事情的善後問題了。 現場,蔡寶山在飛快轉動著大腦,思考著應對之策。 柳擎宇也沒有閑著,因為整個事情展到現在,事情的眉目已經開始漸漸顯現出來了,以柳擎宇的智商自然不難從整個事件的展中推測出,市局本身在這起事件中肯定是心虛的一方,什麽人才會心虛,隻有那些做了虧心事的人才會心虛。 想到此處,柳擎宇目光看向範鐵錘說道:“老鄉,你剛才說你有三點疑問,那麽你現在再說說你的第二點疑問吧。” 範鐵錘點點頭,目光中閃動著悲憤的光芒:“柳局長,我的第二點疑問是我兒子為什麽會死,為什麽會被抓,還說是因為嫖*娼被抓的,柳局長,別的我不敢說,但是我兒子到底是什麽樣的脾氣秉性我還是非常清楚的,而且我們家在農村,家庭條件非常不好,我和我妻子要供養著小海上大學,供養著他弟弟上高中,為了供他們上學,我們老兩口每天都是起早貪黑的幹活掙錢,我們的錢賺得不容易,這一點小海非常明白,而且他每年的生活費都遠遠低於他的同學,他自己平時不僅省吃儉用,還會自己打工賺些錢,在這種情況下,我兒子怎麽可能拿得出錢去嫖*娼呢,嵐山市警方憑什麽斷定我們兒子是嫖*娼呢,你們到底有沒有證據呢。” 柳擎宇聞言使勁的點點頭說道:“嗯,老鄉這個疑問提的非常好,蔡寶山同誌,你是這個事件的主要負責人,你來說說吧,老鄉的這個疑問你們當時是如何解釋的。” 還沒有等蔡寶山說話呢,嶽雲強已經充滿憤怒的說道:“柳局長,當時這個問題我們提了很多遍,沒有任何人跟我們解釋,就連新聞布會的時候,也對此事一句話都沒有談,隻是歎了一句範慶海因為搶救無效死亡,事件的原因正在進行調查之中,柳局長,我認為你們市局在這件事情的程序上存在著嚴重的問題,而範叔叔的疑問必須得到肯定的、正麵的回答。” 柳擎宇目光瞥向了蔡寶山:“蔡寶山同誌,我現在請你正麵、肯定、直接的回答這個問題,我希望你這次不要在撒謊了。” 打臉,絕對的打臉,這一次,柳擎宇一點麵子都沒有給蔡寶山留。 蔡寶山臉色鐵青,咬碎鋼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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