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項目沒有開的潛力和優勢,也請恕我直言,現在,我們鹿鳴市的經濟展已經進入到一個瓶頸期了,現在要想破局,必須要領導者有大魄力大智慧,我知道你的性格比較求穩,這固然沒有錯,但是,有些時候,必須要拿出魄力來,幹一些真真正正能夠澤被子孫後代的實事。” 柳擎宇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語氣已經有些過激了,他這是在暗示沈鴻飛太過於求穩了,而實際上,沈鴻飛之所以說出這番話的真實動機也是他認為,柳擎宇的這個意見實在是太過於激進了,他不否認這個項目對他也有巨大的吸引力,但是,他更加認為,這個項目中存在的風險要遠遠大於機遇,兩害相權取其輕,沈鴻飛認為,目前的鹿鳴市完全沒有必要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去操作這個項目。 其實,沈鴻飛心中還有另外一些小心思沒有說出來,在他看來,鹿鳴市這樣巨大的深水港建設絕對不是三年兩年就可以建成了,至少需要個十年八年的,而他和柳擎宇能夠在鹿鳴市幹多長時間,最長也就是五年的時間,但是這五年之內鹿尾島能建成什麽樣子他心中沒底,而且以沈鴻飛對柳擎宇的了解,柳擎宇的升遷度是非常快的,上級領導對他也相當看重,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柳擎宇可以在鹿鳴市幹滿五年,而他自己本身也不可能在鹿鳴市幹滿五年,那麽,就算是他和柳擎宇這個開拓者真的把這個項目搞起來了,但是如果繼任者不認可這個項目,上任之後把這個項目給擱置下來,那麽這個項目可就成了徹頭徹尾的政績工程了,到時候不僅那些投資商要虧得血本無歸,而他和柳擎宇也很有可能要背負上巨大的包袱和壓力,這對於想要衝擊巔峰的兩個人來說都不是好事,畢竟,一個喜歡搞政績工程的領導怎麽可能會走的是比較高的位置呢。 這些顧慮都屬於沈鴻飛內心深處真正核心的顧慮,隻是這些心裏話他是不可能對柳擎宇講的,沈鴻飛從來不懷疑柳擎宇想要做實事一心為民的工作作風,但是他卻不能不考慮整個事情的潛在巨大政治風險,因為一旦兩人在這個項目上被有心人利用,那麽兩人將會因為這個項目的失敗而失去衝擊巔峰的機會。 柳擎宇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此刻的柳擎宇並沒有沈鴻飛想的那麽多,他現在心中想的更多的是整個項目建成之後對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所產生的巨大影響,對整個鹿鳴市經濟展的巨大貢獻,當然了,其中的風險柳擎宇並不是沒有預料到,但是,他始終認為,整個項目的好處要遠遠大於風險和困難,隻要鹿鳴市上下一心,這個項目成功的幾率還是相當大的。 隨後,柳擎宇又跟沈鴻飛說了很多,想要勸沈鴻飛回心轉意,支持這個項目,但是最終,他還是徒勞無功,從沈鴻飛辦公室離開的時候,柳擎宇的心情有些抑鬱,臉色始終鐵青的。 回到辦公室之後,他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看到是杜禦風省長打來的電話,柳擎宇這才稍微整理了一下情緒,接通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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