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在這裏檢查過往車輛確保整個項目的安全根本就是在胡說,或者是一個借口,就連這些協警們對過往小轎車進行隨意罰款也是摟草打兔子的行為,甚至是他們故意做出來的樣子,用來掩飾他們在這裏的真實目的,而他們的真實目的應該是,他們是在為市三建護盤,確保所有非市三建的運輸車或者水泥攪拌罐車無法正常順利進入整個施工現場。 如此一來,那些建設商們為了確保工期順利進行,隻有租賃、雇傭市三建提供的各種車輛,而在這些協警們的幫助、罰款之下,即便是建設商們想要雇傭、租賃鹿角縣本地的各種車輛,從而降低成本,他們也做不到,因為一進去就要罰款,本地產被罰兩次就感覺得不償失,不會在進去了,再考慮到市三建根本沒有那麽多水泥攪拌罐車和運輸車的實際情況,那麽可以肯定,本地的車輛為了賺錢,隻能掛靠在市三建的旗下,而在這種形勢持續之下,整個工業園區內所有的各種運輸車輛全都在市三建的掌控之下,形成了事實上的壟斷局麵,進而可以掌控整個車輛的租賃、使用價格。 到了這一步之後,市三建或者其他人如果再繼續對整個施工工程所使用的建築鋼材、水泥、砂石等建築材料實施壟斷,那麽這將會是一個多麽龐大的市場啊,而很不湊巧的是,負責這個工業園區兩個標段建設的都是外地的建築公司,而他們為了順利做好這個項目,減少麻煩,隻能屈就於市三建或者是其他類似的公司。” 柳擎宇聽完喬建立的分析,眼神中露出了沉思之色,雖然柳擎宇感覺到喬建立的這番話並沒有實際確鑿的證據,但是他的分析卻是絲絲入扣,尤其是聯想到那些協警竟然隨時在附近準備有二三十人的砸車隊伍,這陣勢似乎有些過於隆重了,如果說他們僅僅是為了收取一些小汽車司機們那一二百元的罰款就隨時準備這麽多人在旁邊,怎麽想都不合理,畢竟,像這些社會閑散人員要想雇傭他們的話,每個人一天不給個三四百塊錢根本無法打發,畢竟,他們這種活動也是要冒著一定風險的,而這次出現的就有二十五六個人,按照每個人400元計算,那麽雇傭這些人一天就要花費10000元左右,而他們一天罰款收入少的時候也就一兩萬元,那麽他們還能夠剩下多少呢,交警隊的那些人有必要冒著被舉報的風險來做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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