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相信。 而接下來鹿鳴市接到停工檢查令以及柳擎宇接到的那個交易電話,包括後來交易成功之後對方竟然真的幫鹿鳴市拿到了恢複開工令,這些讓柳擎宇真正的意識到,這一係列事件絕對不是單獨發生的,絕對是有問題的,而從一係列問題的動機、受益者等元素來進行反向思維,柳擎宇很快便把懷疑對象鎖定在省廳、馮宇飛等人的身上。 雖然從原則上來講,柳擎宇相信馮宇飛等人不應該會做出那種喪盡天良之事,但問題是,對方確確實實是整個事件的最終受益者,真正讓柳擎宇感覺到的憤怒的是,如果馮宇飛真的因為發生這起事件勒令整個項目停工檢查,柳擎宇或許還不還產生滔天怒火,但是讓柳擎宇感覺到不可思議的是,竟然有中間人要跟自己做交易,而且還是拿著恢複開工令來進行交易,為的是保住市三建,保住那些被市公安局抓起來的犯罪嫌疑人。 當這些事情湊在一起以後,柳擎宇完全有理由相信,省廳肯定有人卷入到了這次的事件中去,甚至是充當保護傘的角色,為了個人私利而置國家利益、人民利益於不顧,這是柳擎宇無論如何都無法容忍的。 沉默了一會兒,柳擎宇咬著牙說道:“棉燦,你和艾琨好好商量一下,務必要在明天天亮之前通過大麵積摸排走訪找出到底是誰在暗中卸下了那些卡箍卡套,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人肯定是那些工人中的一員,否則的話,不可能對腳手架的結構那麽了解,更不可能堂而皇之的卸下那些卡箍卡套。” 聽柳擎宇這樣說,陳棉燦立刻會意,隨即便出去了。 到了晚上9點左右,柳擎宇依然坐在辦公室內加班,最近這段時間,由於出了腳手架坍塌之事,柳擎宇格外分心,導致一些其他方麵的公務積累了一些,而柳擎宇一向又是一個今日是今日畢的性格,所以,對他來說,加班早已經成了家常便飯,當然了,如果一天的事情比較少的時候,能夠早早完成,柳擎宇也不會去加班做樣子的,在柳擎宇心中,一就是一,二就是二,該怎麽做就怎麽做,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不虛偽,不矯情。 就在這個時候,柳擎宇的手機響了起來,電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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