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達了。” 見事情被逼到這個份上,盧東波隻能控訴道:“曾書記,我認為,柳擎宇他們的行為是在限製我的自由,這是違法違規的。” 曾國海聞言,隻是淡淡的問道:“盧東波同誌,你在前去反貪局監督之前,高明遠有沒有告訴你有過這次監督任務的特殊性?” 盧東波猶豫了一下,盤算著自己到底應該如何回答,如果回答高明遠告訴過自己,那麽自己現在的行為就是無理取鬧,但如果說沒有告訴自己,那麽就是高明遠傳達意思不到位,那麽曾國海就會訓斥高明遠,那麽自己回頭還是會被高明遠訓斥。 猶豫了一下,他緩緩說道:“高書記倒是跟我提到了一些,說是讓我過來監督的時候,必須要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來進行監督。” 這是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也是典型的官話,說了和沒有說沒有什麽本質的區別,但是這種回答卻緩解了他不能直接回答曾國海問題的尷尬,算是一個無奈之舉。 曾國海眉頭一皺,冷冷的說道:“我問你高明遠到底告訴你應該遵從哪些原則沒有?是,還是不是,我隻需要知道其中的一個選項?你別跟我說什麽官話套話。” 盧東波腦門上冒汗了,雖然他和曾國海並不是一個陣營的,但畢竟曾國海是天都省的一把手,其權威性還是他需要仰望的。所以,猶豫了一下,他還是說道:“沒有說得太明白。” 曾國海冷哼一聲說道:“如果高明遠沒有跟你說明白,那麽你也可以看一下省反貪局那邊的文件,省委已經直接下發下去了。 我剛才也說了,這次你們政法委的監督任務是具有特殊性的,因為一般情況下,你們政法委對反貪局的工作可以領到,但是不能具體幹涉,但是這次,在省委常委會上,高明遠和趙棟材提出要派人去監督反貪局的工作,這沒有問題,但是,為了確保你們的行為不能影響反貪局的工作和確保沒有泄密事件發生,省委在下發的文件中已經明確表示,在整個案件沒有移交法院之前,監督人員必須要全程和訊問辦案人員在一起,以確保不會泄密。現在,你還有別的疑問嗎?” 盧東波苦澀的搖了搖頭:“沒有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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