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季建濤早晚都是要被雙規的,如果能夠通過這件事情讓季建濤被雙規了,那麽季建濤也許會少咬出幾個人來。” 何誌武皺著眉頭說道:“大師,我擔心的是,以季建濤的聰明,他很有可能會懷疑到我們的身上,到那個時候,他一怒之下,也許會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都給抖落出來,這對我們沒有什麽好處啊?” 大師笑著搖搖頭:“小何啊,你這個人做事就是太瞻前顧後了,你以為上麵的人全都是傻子嗎?為什麽要選擇季建濤和柳擎宇對抗?就是因為季建濤和上麵的人之間沒有任何直接的關聯,所以,哪怕是季建濤落馬了,上麵人也不需要擔心季建濤會牽連到他們,季建濤在他們的眼中不過是一枚隨時可以丟棄的棋子罷了。季建濤自己也清楚這一點,這也就是他為什麽這些天一直焦慮的原因。” 何誌武這才恍然大悟,點點頭說道:“嗯,我明白了。大師,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去操作的。隻是我擔心一旦我被牽連進去的話……” 大師微微一笑:“小何啊,你記住,要想獲得榮華富貴,就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要冒著相應的風險,如果這一次你把事情做成功了,那麽我可以向你保證,至少一個縣委書記的位置是跑不了的。到時候你主管一縣大權,光宗耀祖啊! 退一步講,就算是你被牽連進去,隻需要說是受到了季建濤的指使去做的,不管季建濤承認吧承認,你最多也就是被革職查辦而已,就算是承擔法律責任,也不會有多嚴重,哪怕是你坐牢了,隻要你出來,隨隨便便做點什麽生意,都有各路關係幫襯你,兩三年之內賺個千八百萬的還是輕輕鬆鬆的,你感覺值嗎?” 何誌武沉默了一會兒,最後點點頭說道:“好的,大師,我明白了,我會按照您的指示去做的。” 大師得意的一笑,繼續打他的CS去了。 季建濤做夢都不會想到,他引以為知己的貼身秘書何誌武,竟然是大師早就埋伏下的一枚棋子。 第二天上午,柳擎宇來到辦公室,先喝了一杯秘書江深給泡好的紅茶,然後便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到上午10點鍾左右,昨天才剛剛上任的新任秘書長李立明來到了柳擎宇的辦公室內。 就在昨天,老秘書長範國鵬和新任秘書長李立明辦理完了交接手續,柳擎宇親自把範國鵬送上了前往白雲省的火車。 臨行前,火車站台上,範國鵬拉著柳擎宇的手,千言萬語卻不知如何說起,到最後,隻是聲音哽咽著說道:“柳書記……我……” 柳擎宇當時輕輕拍了拍範國鵬的肩膀說道:“老範啊,你就放心的去吧,仕途路漫漫,艱辛是必然,偶爾遇到一些挫折在所難免,畢竟,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現在帶著老婆去了白雲省,到時候兩眼一抹黑,自然不需要擔心受到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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