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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楚。
易燁澤像雕塑一樣站在床邊，不說話，也沒有挪動步子的打算。
就那樣，一瞬不動看著她，連呼吸都敢太大聲。
生怕，打擾到她。
“站著不累嗎？”莫凝突然開口。
易燁澤一愣，頓了半響才意識到她是在對自己說話。
“莫凝……”他的心情，忽的就淩亂了起來。
從她醒來到現在的十幾分鍾，易燁澤一直都是透明一樣的存在，沒有打擾莫凝和李釗垣的對話交流。
易燁澤知道李釗垣是一直都無視自己的存在，莫凝醒來看都沒看自己一眼，他也以為她是不願看到自己的。
可現在，莫凝跟他說話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易燁澤依舊站著，他覺得有些事情他必須第一時間說清。
“這幾天你說的話，我都聽得到。”莫凝沒讓他繼續往下說，而是抬手指了指床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來，“坐著吧，都是病患，別逞強。”
易燁澤心底一片潮濕，這輩子從未有此刻這般緊張過。
他老實規矩坐在了椅子上，像個大齡小學生。
“你都聽到我之前說的話了？”易燁澤不放心，還是重複問了一遍。
莫凝這才睜開半閉的眸子，扭頭看向他。
還是熟悉的眉眼，還是熟悉的鼻唇，但臉部輪廓卻消瘦了許多，不再有之前的威嚴，多了絲病態的氣質。
尤其是那冒著星星點點黑發的腦袋，就那樣毫無遮掩地落在了她的眼眸之中。
“我婚禮上，你帶的是假發？”莫凝問道。
易燁澤點頭：“藥吃太多，頭發都掉光了……想著帥氣點出現在你麵前，所以讓張賓給我準備了假發……”
“吃藥？你身體不是好好的嗎，為什麽吃藥？”莫凝一臉不解問道。
易燁澤頓了頓，一時間看不出莫凝葫蘆裏買的什麽藥：“莫凝，你不是都聽到我這幾天跟你說過的話了嗎，怎麽還問……”
他明明，全都說了啊。
“我要你親口對我說，而不是自言自語。”莫凝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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