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夫人莫急,等我明天回郡裏上疏一道奏請我大漢皇帝,必教二位小友拜得名師。”老道見的莫夫人在大廳中央走來走去,也沒有什麽好辦法安撫她。
“那我是不是要立刻去給兩個孩子打點行囊,或是準備車轅什麽的?”莫夫人仍自不忘絮叨。
“不用,不用,想必單憑令女令郎的資質那些名門大派自會親來接人。”老道士歎了口氣,正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
“娘,你別在我麵前晃來晃去,我暈的很”小芸沒心沒肺的道
老道士忽然覺得自己和莫夫人很好笑,他們兩個一個是發現寶貝的興奮,一個是將要送兒遠行母親的擔憂,而這件事的兩個主角呢,一個在那昏昏沉沉似睡非睡,一個在那點心吃的是津津有味。
“好了,莫夫人你先攜令郎令女返家,左右不過旬日老道必有消息帶到。”老道士揉揉眼角頗感無奈。
莫夫人想想為今之計也隻有如此了,拉過心不在焉的二小歸家去了,隻是路上心裏的五味雜陳卻是外人不得而知了。
一夜無話,當然是除了莫家一家人的雞飛狗跳。
“聽說沒,雁拔毛的流氓小子被老神仙看中收做弟子了,真是沒天理了,就他那德行都能有這機緣。”
“你不知道吧,雁拔毛說了今晚要大擺流水宴,鎮上鄉親皆可去赴宴,這次倒真的是罕見的大方了一把啊。”
“得了吧,誰知道他是不是像上次娶三房的時候拿兌了水的酒糊弄我們。”
“應該不會吧,這可是對老神仙不敬啊,我看他應該不敢。”
郎飛好容易尋了個賣豆腐的由頭跑出家門躲清靜,卻聽到街頭巷尾淨是議論燕家之事。
“這孫子都走了還禍害小爺,忒不當人子。”
這之後小鎮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郎飛兄妹的事隻有莫家人知曉,或許鎮長和燕不歸也可以猜到一二,不過有老道士壓著二人也隻得把那絲疑惑吞進肚裏。
十日,並不算長,對一般人來說也就是眨眼就過了,但是對郎飛和小芸卻隻能用熬過來形容,莫夫人成天捏捏這個摸摸那個,滿臉上寫的不舍。
恰好十日這天,鎮長著人送來一封署名青鬆上人的信,莫鐵喚來三人,小心翼翼打開封口,抽出書信,但見上書
“敬啟,令女令郎之消息陛下已遣人送至各大修真門派,想來近日必有高人登門收徒,萬望寬心,待得令女令郎擇得高師後萬望對我大漢庇佑一二,來日老道自當登門相謝,陛下對莫氏一門封賞誥命也已從京啟程,二三日當可期。”
莫鐵是個粗人,但是今天莫鐵知道了什麽叫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何況他們家還是倆。
望著莫夫人眼裏綠幽幽的目光,郎飛心裏直叫苦“地獄的日子,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
小芸這忤逆女卻不知什麽時候做了個小牌牌懸於胸前,上書八字“別來煩我,去找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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