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雞扔給郎飛,哈哈一笑,撩起袖子摘下手腕上的手鐲在小鬼頭麵前晃了晃。
郎飛咬得三兩口後抬頭見了老道士的動作,嗬嗬一笑道“師父,你一大男人還稀罕女人帶的玩意兒。”
老道大怒,一把奪過小鬼頭尚未啃完的燒雞,往手鐲上一遞,眨眼不見了蹤影。
郎飛見得如此便明白過來,伸手撓撓頭道“師父,徒兒認錯東西了,再給我吃兩口,餓著肚子可學不成本領。”
老道士隻好又拿出燒雞扔予小鬼頭,手鐲仍自帶上手腕,郎飛一邊狼吞虎咽的啃著燒雞一邊嘴裏含糊的說道“師父,這個手鐲也忒神奇了些。”
老道士一捋胡須,甚是自得的道“此乃小虛空鐲,,這可是個好寶貝,存衣儲物收發由心,明空那老牛鼻子現在還在用著須彌帶呢。”
郎飛啃完雞腿順勢扔到一邊,心裏想道“以後還不是小爺的東西。”
正在小鬼頭舔舔手指上油脂的時候,卻聽得傳來一聲”白眼狼,白眼狼”接著一陣風似的飛進來一個東西停在了玄羽老道肩頭,小鬼頭定睛一瞧“吆喝,這不是那隻傻鳥嘛。”
前次小鬼頭沒來得及細瞧,這次看的分明,隻見這頭鳥兒生的甚是漂亮,有詩曰:淡粉的喙,黑色的眼,鵝黃的鳳頭,微紅的臉,身上賽雪羽,尾上七彩翎,生來能言人話,浴火還我本顏。
老道輕輕摸了下鸚鵡的頭,“小羽兒啊,這是我收的徒弟郎飛,以後你可要和他好好相處。”聽老道說完小羽兒拿頭來回蹭了蹭老道的手掌。
“師父,這隻鳥,哦不,小羽兒它我早就見過了,就在我昨晚睡覺的偏殿。”小鬼頭鬼兮兮的望著老道肩頭的小羽兒。
“哦,這樣啊,你們相處的還好吧”老道自然的問道。
“當然,那當然,它還給我唱歌聽來”郎飛咧嘴,卻把頭點的小雞吃米一般“師父,這裏山上的鳥兒都像小羽兒一樣靈通嗎。”
老道看看小羽兒,轉頭道“小羽兒是我多年前外出的時候,在東海一座島嶼上救得,當時它正小,才石卵那麽大小,也不知母鳥怎就舍得把它丟在海岸邊,於是我就帶了它回來,一直照看到如今。”
郎飛點點頭道了句“原來如此。”
老道言罷瑣事後臉色一正,對郎飛說“徒兒你且近前,為師傳你功法。”
郎飛依言上前,玄羽老道自袖裏拿出一本早已泛黃的書籍遞予郎飛“此功法名煙霞真解,乃是祖師當年在一赤煙獸巢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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