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得是師父的法寶,九陽罩,太陽釘,還有一些純陽的法器。
隻見老道不舍的看了兩件法寶幾眼轉連一起祭出向下方流炎而去,及到近前老道啞著嗓子喊了聲“爆”。
郎飛耳畔傳來一陣爆響,又感覺腳下一陣搖晃,這時老道又拿過一件法劍遞過來,郎飛醒得,運了幾團真氣在上麵。
老道速引劍訣,趁著真氣尚未紛散一劍斬過灰線,翻手甩出一條絲絛,卷了即將抓空的小白兒出得洞口,這時老道還未停,又拿出一套器具,幾張符籙,喚過郎飛,著他在幾塊上等玉石上儲了真氣,轉身在洞口布置了一個封印法陣,一陣法訣連打,等洞口上湧滿青氣,這才罷手氣喘籲籲的坐了下來。
待略微緩了緩,老道起身,一行人獸且扶且行的步出洞來。少待,被封印的洞口隱隱傳來一陣聲息。“哼,想不到還有孽種留存下來。剛才那股青氣,好生古怪!”
一行人出了洞口,翻身下到露宿之地。老道也不言語徑去打坐恢複,郎飛倒無大礙,隻是受了驚嚇,小白兒側身翻臥喘著粗氣,虎爪上鮮血直流,小羽兒亦脫力倒在一邊,嘴上猶緊緊叼著那根彩羽。郎飛休養了半晌,起身自須彌帶中掏出一瓶藥粉灑在虎爪上,疼的小白兒直抖,複又去遠處林內摘了幾顆果子走回來分與二小食之,食罷俱都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郎飛睜開雙眼,觀得老道扔在調息,小白兒也傷痛未動,再去望小羽兒,就見它嘴裏叼著根彩羽睡的正甜。
郎飛心裏窩火,暗忖:“都是你這遭瘟的傻鳥惹出此等事端,我還好教你酣睡,”想罷一把扯下小羽兒嘴上的彩羽,不待他醒轉抓了就走離露宿之地,小羽兒醒來見眼前是郎飛放下心來,又察覺嘴上少了東西,直急的叫道:“羽毛,羽毛。”
郎飛捏著它,一巴掌拍在鳥頭“我叫你羽,我叫你毛,你這遭瘟的傻鳥害的我們如此狼狽。說,到底怎麽回事?”小羽兒張了張小嘴,未喊的幾聲話,卻圓溜溜滑落了幾滴鳥淚,郎飛看的一愣心裏思到:“這傻鳥何時學了這手。”
無奈揮揮手上的彩羽,也不管它僅是隻鳥兒,說道:“在這呢,說清楚便還你。”小羽兒看到彩羽無事立刻止住落淚。
鳥喙點點郎飛手中的彩羽,又轉頭點點山腹,接著道了聲:“那裏,那裏。”見它說完郎飛舉起手中彩羽,然後指指山腹道:“你是說這個羽毛是在山腹裏炎洞內得的?”
小羽兒聽罷直點鳥頭。郎飛疑惑,將彩羽放到眼前看了又看也沒發現幾絲異常,瞧了又瞧亦沒瞅得幾分不同。忽然瞥的一絲陽光照在彩羽上,霎時流光溢彩,琳琅紛呈,見得如此便知曉卻是件了不得的寶貝,轉過頭複又問道:“你怎麽知道這東西在那裏?”
小羽兒鳥眼轉了半天,張了幾次嘴楞沒蹦出一個字,許是它的小腦袋裏裝不得如何形容之詞,隻是急切的跳晃著兩隻腳爪。
郎飛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一把將彩羽塞回鳥嘴,指著它道:“要是下回再有此等之事,我定要將你剝個清潔溜溜。”唬的個小羽兒護著前胸哆嗦了半天。
郎飛放還小羽兒,箍了幾隻野味剖洗完走向宿營地,一邊走一邊摩挲著箍兒道:“好寶貝,今次可是多虧了你,否則我早就葬身火海了。”
少時回到營地遠遠找了個清淨地拿出烹具燉了一鍋肉湯,待熟了,盛過一碗走到萎靡的老道跟前道:“師父,您喝點東西補補元氣吧。”老道緩緩睜開眼點點頭,示意放在麵前。郎飛又回去盛了一碗放到小白兒嘴邊,小白兒歪著頭伸個舌頭一陣的舌舔,攪得湯水四濺。待俱都飲罷,郎飛收拾了器皿,並老道一起打坐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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