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鋼銼的兩排牙齒鋥鋥流光,那副詭異的表情看的郎飛如墜冰窖渾身惡寒不已。
忽然那怪物翅膀又是一抖,郎飛隻覺吸力又大了幾分,一塊塊的砂石自洞內被吸出洞口,空氣中一陣波紋,霎時被攪得四分五裂。
郎飛看的頭皮發麻,伸手在須彌帶中掏出火球符祭去,一道火球借著風勢而去,卻不想被那怪物一口吞入肚裏,還咂了咂嘴,一副意猶未盡的表情,郎飛火起,又是水箭,又是冰針統統打去,那怪猶如饕餮來者不拒,郎飛親眼看著它將金戈符幻化的剛槍幾口嚼的嘎嘣脆響,仰頭吞入肚裏。左掏右掏,郎飛也犯了倔脾氣,心道:“我讓你吃,小爺符多給你吃個夠。”
日頭漸漸西落,郎飛伸手掏摸了半天卻沒拿出一張符來,原來這一頓好使早已耗得幹淨,這時那怪物沒了吃的,又自加力了幾分,郎飛站立不穩,搖搖牙,拿了一瓶九陽丸扔了出去,又被那怪一口吞入肚裏,完了還舔舔舌頭,見如此,郎飛火冒三丈指著那怪物吼道:“在這荒野你要發了春我看你去哪野,合。”
又等了會見那怪混沒半點反應,又待鼓勁再加吸力,他無奈又自袋中摸出一瓶通火液扔了出去,依舊被怪一口吞下,果然那怪又放緩了吸力,郎飛跳腳出來指著怪物人麵罵道:“我教你個沒菊花的閹貨,春藥都吃不死你,”他嘴裏是痛快了,可是看著那怪物獨目上玩味的目光心裏著實窩火,就這樣那怪一加吸力他便扔出一瓶藥石,一人一怪就這麽耗到了月上樹梢。
郎飛暗自焦急:“這麽下去怎麽也不是個辦法,小羽兒還未醒來,一時又不能逃出洞去,眼前形勢著實令人煎熬。”才思罷那怪吸力又來,郎飛一摸須彌帶,已經沒剩幾瓶了,正自思忖要拿哪瓶的時候碰到一個角落的玉瓶,卻是那裝著赤霧的瓶子,拿出反複瞧了瞧,突然大喜,閉了嗅覺輕輕引出一絲,然後打入一個裝著藥石的瓶子,抬手丟向那怪物。
那怪物還是張嘴去迎,一口吞入口中,郎飛待要高興,就見它卻一口噴出玉瓶,揮出幾道風刃打的稀爛,那股赤霧也順著風消散在半空,然後轉頭圓目一瞪郎飛,驀地一抖翅膀,郎飛就覺吸力突然倍增,漸漸便要抓不住洞壁,小白兒也虎吼連連,虎爪在石地上劃出一道道抓痕,看著岌岌可危的態勢郎飛又丟出一瓶藥石,被那怪物一翅膀拍飛。
無奈又去翻須彌帶看還有什麽可用之物,動了動剛鋒又放下,瞧那怪物吃冰針的樣子,想必也沒多少作用,他一時犯了難,正自感歎命運多舛之時抓到一疊符籙,便是那山寨爆裂符,這符用起來很不靈便,撫弄了半天也沒想起什麽好辦法,洞內的吸力越來越強,那風如匹練一般打著轉向外而去,郎飛突然靈光閃現,記起老道當初煉丹將靈石內的靈氣打入爐中之時便似這種情形,他忙拿出老道丟給他的那顆殘晶,喃喃道:“大爺,小爺的命可就全押在您老人家的身上了。”
說完將袋內剩下的山寨爆裂符一股腦的貼在之上,覺得還不保險,撕下已劃破的衣袖纏了個嚴實,做完這一切咬咬牙對著洞口的怪物丟去,撒手迎著吸力拿出夔牛勁,一記烏鋼珠對著殘晶打將出去,那鋼珠嗚嗚而去,他也被吸力拉扯著翻滾向前。
彈指而過,一聲響徹天地的爆炸傳來,郎飛在那聲音傳來之時便被震得昏死過去,“嘭”的一聲被氣流噴飛撞在洞壁之上。山峰搖了搖,洞內碎石如雨,過了片刻後萬籟恢複了寂靜,隻有那山風陣陣的呼嘯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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