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個不錯的官兒。”老道道:“嗯,觀此人還算正直,無怪雖疫情嚴重,這祿州城內卻民心頗安。”
“師父您管這事,那身上之傷?”郎飛突然擔心的問道,老道談談的道:“為師如若想走,這長青界還真沒有能攔下者。”“嘿嘿,那師父,明天我還跟你去嗎?萬一我要……”老道一眼瞪來,郎飛忙止住貧嘴吐吐舌頭,心中腹誹:“去就去,還不讓人絮叨一下了。”接下二人止了於此事的閑聊,換話題談了些修行上的事宜。
不知不覺天色漸晚,郎飛正自閉目養神之際,門外步進一人,向老道躬身禮畢,道:“師祖,寧流子給您請安了,府尹曾言師祖需要個向導,便由徒孫來做吧。”
老道睜開眼來微微掃了他一眼道:“你不是還要在那城門排查過往之人嗎?”寧流子微微一笑道:“師祖寬心,那事已交由寧源師弟了。”
“既然如此,那麽明早你來帶路冼河一行吧。”老道點了點頭對寧流子說道。寧流子忙應是,這時有廳外侍者躬身進言晚膳已好府尹請食,幾人遂跟了侍者換廳用膳。食畢眾人回房恢複精神,一夜無事。
第二日一早,老道一行三人辭別魯元低空西行,寧流子坐在老道的戊土旗上一路指點著向老道介紹大先王朝的地理,後麵郎飛端坐在小白兒背上四下裏張望,大約一炷香的時刻,老道望著前方灰蒙蒙的天空一臉凝重,抬手起法訣撐了個淨水罩,然後回頭丟給郎飛一張符,道:“前方疫毒,此符可保無虞。”
郎飛抬手接過,拍拍前胸道:“師父放心,我有那雲蠶衣,不畏那毒。”老道想想的確如此,便作罷不去理他,又回頭對寧流子道:“見此情景,這疫情甚是猛烈啊。”
寧流子點點頭指著遠方稀稀落落的骸骨道:“師祖您瞧,那些屍體的血肉全部凝為了這天上的疫雲。”老道伸手自罩外引了一絲疫毒之氣,略顯暗紅的灰氣纏繞在指尖直往皮肉裏麵滲去,老道臉色微微一變,手上騰的升起一縷火焰,將那絲灰氣練成虛無。
“果然陰毒,怪不得尋常之人沾上便不能幸免。”老道看著天上這片疫雲麵色陰沉,郎飛聽罷注意到那些灰氣全部聚在身周一丈之外,這才放下心來,幾人又行得盞茶時間,前麵出現一條長河,河麵隻寬便有十裏左右,灰褐色的河水奔流南去。
寧流子望著那河水道:“這便是那冼河了,自從疫病發生,河水就成了這灰蒙蒙的顏色。”老道聽後點點頭,引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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