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飛突然眼瞳一縮,本來那骨架頭部的地方他就沒好好探查,如今鐵奎好死不活將一個火球正扔到旁邊,就見火光映處那頭骨齒下有一方不規則的石皿,皿內積了一泓清液,如脂如乳。
大漢也注意到此景,驀地身軀一顫,本來進洞他也沒細細查看,隻以為那骨骸是個尋常巨獸死後所化,如今望到那皿玉髓想起一物,哆哆嗦嗦的指著道:“這可是條蛟龍骨架?”
郎飛冷哼一聲:“你竟也識得此物。”鐵奎平複下震驚之情轉頭凝視郎飛片刻道:“如此說來更留不得你了。”
說完又欺身撲來,郎飛和他打鬥許久也知這大漢隻是憑著一身蠻力,於是翻身上了小白兒背上,小白兒四爪禦風飛起,大漢雖也是築基境的人物,但因其將真元皆都煉入體魄,浮不得空,是故當初看到小白兒見獵心喜,想著做了郎飛霸占小白兒代步。
看著禦空的二個家夥直急的怒吼連連卻又無可奈何,隻好將些石塊做暗器打來,小白兒甚是靈活,往往大漢剛彈出石礫便不見了蹤影。
郎飛得了平安哈哈大笑,自須彌帶中拿出夔牛勁一陣亂射,烏鋼珠打在鐵奎身上,隻使他呲牙咧嘴一陣陣刺痛,這夯貨也有幾分心思,見是件法寶,心內不禁嘀咕:“普通法器打在我的身上隻當是瘙癢,可這小彈珠在那小子手裏都能打的生疼,可不證明是件法寶兒,難不成這小子當真是某個高人的弟子,我還是撈點玉髓與蛟骨跑路吧。”
他也光棍,打定主意便不做多想,快步走到蛟骨跟前舉手就抓了一塊,三拽兩拽晃下來裝入須彌帶內。
郎飛見他如此動作心中焦急,暗道:“若是差小羽兒得機去尋師父,恐回來之時這些好東西已去的七八了,我還是在加把力尋出他那鐵褲衩的罩門。”
他又扣出一把鋼珠,吩咐小白兒靠近大漢,照準雙耳射出,那鐵奎聽得聲響知道這小子使陰招,於是將兩耳遮起護住耳孔,“乒乒乓乓”一陣聲響而過,隻見耳背上隻是多了幾道白痕,郎飛無奈又射向雙眼,口鼻,大漢依然珠來閉眼閉嘴,運勁護的甚是周全。
郎飛直急的心如火燎,把那些烏鋼珠照著大漢全身射了個遍,也沒損得他一絲一毫,大漢哈哈大笑,抬手又搬走一塊脊骨,朝郎飛擠個獰笑道:“爺爺好歹是個築基中期的煉體士,這全身的罩門皆有罡氣遍布,你那發揮不出威力的珠子豈能傷得到我。”
郎飛氣的直哼哼,又自須彌帶內翻出一些符籙祭出,仍是些冰針,水箭,傷不到大漢分毫,“我教你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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