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能讓他們倆輕易分出勝負,怎也要待師父來後才好處置,於是掏出一瓶傷藥扔到毒虺麵前,那虺低頭嗅了嗅,連著瓶一口吞入腹中,不大的功夫果見傷口之處已不再汩汩淌血,鐵奎眯著眼睛看罷,對郎飛捏捏拳頭咬牙切齒一臉猙獰。
郎飛撇撇嘴豎個中指。正此時又是一陣腹痛襲來,大漢隻好再運氣相抗,那虺見此又電射而至,一尾將大漢扇的橫飛而出,它也學乖了,隻是憑力相鬥。
鐵奎被那大力帶著連接撞斷幾根石柱後,一頭撞在洞壁,直震得眼冒金星,半天起不來身。
毒虺見狀忙又上去一尾,接二連三將之抽飛,鐵奎被東來西去折騰的七葷八素,手腳亂抓之際一把逮到虺尾,兩個又一起飛將出去,這次他是死也不鬆手了,待著地暈沉沉的掙紮而起,晃頭對著毒虺就是一個頭槌,那虺也被磕蒙了,晃著一對三角眼呆愣愣的任他蹂躪。
郎飛在上麵看的又起意,揮手便是一張金戈符,被那大漢一把抓在手裏,回手拋來,郎飛大驚,一催小白兒躲過,拿了夔牛勁又射的幾粒烏鋼珠,那虺此時也醒轉過來,嘴裏噴出一口毒煙,鐵奎急忙做防,被它縮了身軀,一溜逃出手去。
火起毒散,大漢環視四周不見毒虺,將一腔怒氣盡皆發泄到郎飛頭上,自須彌帶內掏出一把寶劍遠遠投來,小白兒急忙禦風相躲,那大漢反手又掣出一堆武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鞭鐧錘抓鏜槊棍棒拐子流星一應俱全,把個郎飛驚的大張其嘴,暗忖這粗人莫不是洗劫了誰家的演武廳,湊得如此全的家什。
鐵奎冷哼一聲,將那些兵器一件一件投擲而來,小白兒左躲右閃,才閃過鋼叉,又迎來鐵鞭。
郎飛無法,也隻好自須彌帶裏抽出一杆長槍,上挑下撥助小白兒躲避,待鐵奎將眼前兵器擲個精光,郎飛得空喘息,隻覺雙手虎口疼痛難當,低頭觀時已是鮮血迸流。
大漢嘿嘿陰笑又待自帶內掏弄,這時水內一聲輕響,卻是那虺去而複返,張口一道烏光射出,鐵奎以為又是毒液,也不做防備,隻是略一欠身,又一下打中肩頭.
霎時一聲慘叫傳來,郎飛低頭觀瞧,就見大漢右手扶在左肩,手中灰氣彌漫,緊攥著一物,額上青筋迸出,虛汗順著臉頰流下。
毒虺狂性又作,嘶鳴著撞來,被大漢迎胸貼上,一把夾在右腋下,那虺轉身一口咬住大漢右手,大漢將腳踩住虺尾,咬牙又是一記頭槌撞在毒虺傷處,毒虺悲嘶一聲越發虛弱。
鐵奎再待補上,突的肚中又是一陣翻騰,獰臉憋的通紅。郎飛見狀指著大漢股間道聲“風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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