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談話,待住了聲,轉身一步跪在郎飛麵前叫聲:“師父。”郎飛這小子雖是多了幾分機靈,卻也慌了神,手忙腳亂一陣比劃,攙也不是,不攙也不是。旁邊值守的弟子一旁哧哧偷笑,郎飛一板臉唬道:“笑,我讓你們笑,都過來給我這大弟子,也就是你們的師叔見禮。”
那些弟子聽罷一個個蔫了頭,苦著個臉,果真走過來向雪婭行禮,弄了雪婭一個大紅臉,直美的個郎飛哈哈大笑。
這一幕剛收場,郎飛便又起了心思,搗鼓半天推著雪婭來給老道見禮,老道禁不住隻好點點頭,郎飛在一邊擠眉弄眼的道:“師父,您對這徒孫可滿意?”
老道隻得道:“滿意。”郎飛道:“那師父您怎麽個滿意法。”老道不耐的道:“很滿意。”郎飛壞壞一笑“既然師父都很滿意了是不是該有點表示才對?”
玄羽老道倏然睜開雙目,瞪了他一眼道:“你這小無賴,你自己這做師父的都沒表示,竟然來算計為師。”那小鬼頭聽罷突然自須彌帶中拿了五色筆遞給雪婭,“乖徒弟,這便是為師予你的拜師禮了。”
老道瞪圓了兩眼,指著那筆道:“你……好你個小子,擠兌為師對吧。”那郎飛訕笑道:“禮數,禮數,誰叫徒弟除了那箍兒就沒法器了呢,您也知道徒弟無事便好一口野味,若把那箍兒送了那不是少了樂趣,再者說那也是師父您給徒兒專門煉製的第一件寶貝,這意義更甚於實用嘛。”
老道一時啞口無言,在鐲子上摳唆了半天一臉不舍的拿出戊土旗。咬牙切齒的道:“拿去,我看她怎麽用。”郎飛心中暗自得意,“她用不了還不是便宜了我這師父。”嘴上卻開口道:“咦,師父,您這旗,還是個破爛貨哩,你看這中間不就是個窟窿。”
那老道臉色越來越陰沉,郎飛見狀暗道不妙,“這老頭要惱。”忙伸手捋捋老道的胡子道:“師父休要著惱,徒兒跟您可是一家親,翻來覆去也到不了外人手裏不是?”老道這才略緩了臉色不去搭理他。
這小子轉頭又賣個乖,牽了騊駼服侍老道上馬,又安頓好雪婭,這才上了虎背,一行三人繼續往那丹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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