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須彌帶道:“這極品的爆裂符如今已經有兩張了,還不曾知曉威力如何,如今便去把量把量。”
雪婭安心,由著郎飛帶了行到山腰,在那潭邊尋了一塊巨石將符貼了上去,郎飛將箍兒按定一頭,溜溜的拉著雪婭跑了很遠躲在岩塊之後。
一催真氣,一聲爆響,一時間碎石如雨落,碧波似花開。那兩個人兒躲得嚴密,待周圍平靜之後這才露頭觀,但見那巨石早已無蹤,地上還有一個深坑,嵌著幾塊碎岩。
郎飛不禁驚呆了,呐呐自語道:“乖乖,這威力,怕不是煉精境的都要暫避鋒芒,若是有上一打,在這長青界可以橫著走了。”
“公子,你看,你這繩子斷了哎。”郎飛循著雪婭聲音望去,就見那箍兒的一頭已經破破爛爛,又比了比長短,發現短了好長的一塊。
不禁悲從中來,捧著它唉聲歎氣,雪婭道:“公子,它又不是不能使了,為何如此傷情。”郎飛輕撫著那繩兒道:“你是不知,這箍兒可是伴了我三年多哩,平時口糧的著落大半都要應在它身上,如今受損,念及前情,不禁心中傷悲,唉。”
雪婭見他又犯混,也不去理他,垂手立在一邊,這小子轉眼又好了,將那繩兒收入帶中,一把拉過雪婭笑嘻嘻的道:“總歸是得大於失,莫做如此姿態,走走走,回去吃酒。”說完牽著玉手向山上走去。
回到住處雪婭去準備食物,郎飛又去向玄羽老道講了那符的威力,老道聽後點頭道:“威力確是不錯,煉精境的人若是不運真罡相抵亦會吃個大虧。”郎飛得了讚許嗬嗬直笑,轉眼老道又潑他涼水,“這威力是大了,就是莫要波及自身才好。”
郎飛想想現下情況還真是“鞭長莫及”了,若是再遇到上次的境遇,那大風死是死了,自己小命怕不是也要交代在那裏,一時之間也想不起有何辦法,隻好辭別老道悶悶不樂回到寢殿。
幾杯黃酒下肚,這小子渾然忘了之前的煩惱,雪婭不會飲酒,他便將小白兒,小羽兒拉做酒友,小白兒還好,舔著黃酒喝的不亦樂乎,那小羽兒幾滴下肚已是昏昏沉沉不辨東西,鳥語混著人言說了幾句胡話一頭跌在桌上睡將過去,直笑的雪婭花枝亂顫捧腹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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