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凡間的遊方道人降服遊蕩作亂幽鬼所用,有此威力已經算是難得了。
正此時,那回轉峰來的朱罡列將最後一牲自當扈背上搬下,嘴裏嘟囔著:“這都三次了,快累死朱爺了,這山下盡是些農戶,哪給你尋馬去,弄頭豬來便罷,都是葷腥,想那漫天神佛也不忌口,且將就著。”
那豬仍掙紮的歡,被朱罡列搓搓手拉起豬耳拖進殿去,擺好香案,將那豬牛羊放於上麵,一應法器俱都擺放停當,香,燭,油,紙各歸其位,這小子便開壇請神,真個將那漫天神佛的名諱一一道個盡。
話說這閃電符郎飛頗為滿意,又吩咐雪婭再畫它幾張,看著雪婭動筆這小子也有幾分意動,尋思著若凡事都由雪婭來繪,他這手段怕不是落下,於是他也拿了紙筆在一旁書來。
盞茶的功夫,雪婭拍拍手,將那五色筆放下,眼前已是擺著一打書好的閃電籙,郎飛此時也已住筆,拿著畫的歪歪扭扭的籙點點頭,自語道:“且試試,當有幾分效力。”
雪婭看著他畫的籙道:“公子,你這籙怕不是沒幾分威力的。”郎飛一笑道:“也沒指望它,且試個鮮,應個景,莫待日久手生,便不好再拾了。”
說罷將雪婭所畫的籙盡皆結印激活,那咒語他也不念了。轉眼妥當,把那符隨手丟入須彌帶,手裏捏著他自己所畫的那張出得門來。
二人步出,依然選了原來方位站定,郎飛又念了一遍敕令,“啵”的一聲卻是在手裏想起來,半晌也不見有雷光,郎飛隻好自嘲道:“嗬嗬,這掌心雷的法術小爺倒也會了。”
雪婭正待陪笑,就見一道若遊絲的電光閃過,直奔郎飛而去,這小子不及躲,被那閃電劈個正著,頭上青絲被電了個簇簇蓬發,臉上盡是些灰。
雪婭心中一慌急道:“公子,公子,公子。”郎飛睜開眼來,啟齒道:“莫叫魂,莫叫魂,天可憐見沒死成。”那尖發,紅眼,白齒,黑臉,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朱罡列蘸祭完畢在那山頂群殿四下尋不見郎飛,於是一路跳著腳尋來,正好將這一幕收在眼裏,直樂的他坐倒在地,指著郎飛道:“飛哥兒,你做了何許缺德事,今日犯晦,弄個天譴來耍,說來聽聽,好教俺也長長見識。”
時雪婭正拿著手帕清清的幫郎飛擦拭,這雷其實無礙,隻是電的他有些酥麻,卻忽然聽到朱罡列的譏笑,止了雪婭三兩步走過去一把扯住那呆子的耳朵。“我把你個呆貨,小爺這麵慈心善之人能做甚虧德之事,怕不是犯了你這紇刺星哩。”
那呆子斜著頭,咧著嘴,疼的嗷嗷直叫喚。“蹭蹬啊,可可的那電一下劈中你,卻來俺這討還,好哥兒,全憑老朱自個兒做的孽。”
郎飛見他求饒這才住了手,任由雪婭擦掉剩餘灰跡,回頭又對呆子言道:“三牲祭了?”那呆子點點頭,郎飛道:“如此便好,且回淨身。”
朱罡列道:“是極,是極,完了好吃酒,”一行三人遂原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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