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認了我這三殿下,便不為難與你,如何?”
雲寒聽罷冷笑道:“既是修行之人便自當舍了世俗的身份,你就算貴為大梁皇族又如何,莫不是能改了這整個修行界的規矩禮法?”
蕭寶卷冷哼一聲道:“你這個害死師父,不辨君臣,不忠不孝之人,還配談甚規矩禮法?”
雲寒臉上一黯,開口道:“休得汙蔑,任你百般刁難,若想我也投靠與你,做夢!”蕭寶卷臉上一寒道:“別給臉不要臉,我師父是這庫房管事,你若真投靠了我,要物給物,要權給權,不比你一個人清苦修道強上百倍?”
雲寒哈哈一笑道:“你便是貪圖我那符匣的鑄煉之法了,扯這許多沒用的作甚,小道爺死都不會給你。”
蕭寶卷一指雲寒,怒道:“那你就莫想再領取這月供了。”雲寒道:“你師徒難道敢私自克扣符材?”
蕭寶卷又道:“師伯祖衝擊化氣境已閉關五年有餘,這庫房一概事務均由我師把持,你還待泛起甚麽浪花,況且符脈哪個不知道你的成符率低的可憐,符材予你斷然是糟蹋殆盡。”
雲寒一窒,指著蕭寶卷的手指直顫,一臉赤紅,氣的說不出話。那蕭寶卷搓搓手,微微一笑道:“我便再予你幾日時間思慮,若是應了便來找我,倘或不應,這符庫你也就莫來了,免得受辱。”說完又哈哈大笑幾聲轉身走了。
雲寒一聲不吭,待蕭寶卷走後一屁股坐在地上,直直的盯著地麵,滿臉無奈。
“嘿嘿,這浪碧子師叔的徒兒可真是霸道啊。”
“走吧,走吧,莫被師叔聽到,月供給少了有你樂的。”
周遭圍觀之人轉眼散了個幹淨,郎飛歎口氣,邁步走到雲寒身邊,一搭他肩頭道:“莫要如此頹唐,天無絕人路。”
雲寒搖搖頭道:“兄弟莫要管我這禍事,怕是被浪碧子師叔看到著惱於你,便害了你了。”
郎飛嗬嗬一笑道:“妙啊,妙啊,小爺正愁沒甚樂子好耍,如今便有一樁禍事擺在眼前,且去引火燒一燒,鍛鍛我這身頑骨。”
雲寒趕忙將郎飛抓到一旁道:“兄弟,你怕不是上山才沒幾天,怎說出如此一番招災的話,那浪碧子哪是你能夠開罪之人?他還有個師父惠雲子,乃是那煉精境的高人,就是這赤雲子師祖都要賣他三分顏麵,莫說甚渾話,趕緊閃過一旁,休要被人撞見告了短。”
郎飛將他手一掰道:“剛才還見你誌氣頗堅,為何轉眼便變得如此怕事的嘴臉,莫不是糊弄你家小爺開心?”
那雲寒見他說出如此一番無賴話,一把甩開手怒道:“你這家夥,我好心勸你,怎就成了怕事之人?我那自己的事兒自有一番分說,隻是怕將你也牽連進來,好心當了豬肝,好不氣人。”
郎飛見他如此,嘿嘿一笑道:“兄弟原來是番好心,莫做小女子生氣模樣,且來,且來,那浪碧子斷不敢將我怎樣,但請寬心便是。”說罷也不待雲寒作答,一把拽過直奔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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