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通火液和九陽丸想必還在你身上。”
浪碧子伸手自須彌帶掏出兩個玉瓶道:“弟子手中確有兩瓶,隻是從賢訣子師兄那裏討來的,哪曾見過師叔祖的東西。”
郎飛見他仍自狡辯,兩手捏的作響,道:“既是如此,傳賢訣子來對質便可。”浮雲子又歎一口氣道:“師弟,那賢訣子已於上月壽盡坐化了。”
郎飛不禁瞪著浪碧子連哼數聲,那浪碧子假作未見隻是低著頭,心中一片得意。
浮雲子見狀道:“既是如此,便判了吧。”郎飛一擺手道:“且住。”浮雲子道:“師弟還有分說?”
郎飛走將過去拿過浪碧子手中玉瓶道:“浪碧子,你既是討來,必然認識此物,你且將這兩物的特征詳細道來。”
那浪碧子無法隻得道:“九陽丸,色紅辛香,可狀陽事。通火液,色紅味清,可使鎮火匣中火焰得心應手。”
郎飛道:“沒成想,你還頗通行哩,記的倒是準確。”浪碧子道:“如此師叔祖便無疑問了吧,該當放我歸去。”
郎飛將手拍的啪啪作響,道:“浪碧子,你好心機,好急智,真乃人才也。”浪碧子亦頗為得意,這番指控被他化解的巧妙。
“哼,你且看看這瓶可是你所言的通火液。”郎飛取出一個玉碟,將通火液盡皆倒入其中,就見黃橙橙一泓藥液,一股刺鼻之味飄得滿廳都是。
浮雲子大奇,道:“師弟,這是?”郎飛道:“這是我將火焰草換做爆裂草所煉的通火液,便有了許多出入。”
浮雲子恍然大悟,看著浪碧子道:“你還有何話說。”浪碧子一下癱軟在地,目光呆滯的望著那盤黃液。
見浪碧子無言以對,浮元子道:“既是如此,私扣月供與受賄罪名成立,二罪並罰,去後山禁足二十年吧。”
旁邊執法弟子聞言拉起浪碧子出了執法院。郎飛展顏一笑,對浮雲子道:“師兄,這判的還算公正。”
浮元子笑罵道:“忒是鬼精,一年之期你便送了兩個去後山。”郎飛哈哈一笑道:“那些禍害,且莫去管,此間事了,師弟便告辭了。”
浮雲子道:“煩勞師弟代為向玄羽師叔請安。”說罷起身送至門外。郎飛拱手道:“一定,一定。”接著領了雲寒出院而去。
才走幾步,雲寒躬身一禮認真的道:“謝過師叔祖,若任他返回,必然若虎歸山。”郎飛道:“莫做如此姿態,著實惱人,便和朱罡列一般喊我飛哥兒便好。”雲寒支吾了半天,口中才若蚊聲道:“飛哥兒。”
郎飛哈哈一笑,拍著雲寒肩頭道:“如此才是個爽利之人,左右無事,便去我那玄羽峰轉轉。”雲寒道:“我這身份,不便吧?”
郎飛一把抓過衣袖道:“剛言你爽利,又做如斯,且去,且去,休要如此扭捏,如那女人一般。”說罷未等答話拉了便行,真奔傳送陣而去。
(今天狀態不好,卡了一下午,就這一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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