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管些時日,若湊得第二方之材料,也須將它還你。”
雲寒聞得此言,隻得無奈點頭,那朱罡列見他如此,勒勒衿帶道:“休怨,休怨,他若還時尚早,朱爺亦可代存幾日。”
郎飛剜他一眼,左手抓過雲寒道:“莫去理那呆貨,且去吃酒。”說罷拉了便走,
朱罡列嘿嘿幹笑,也無半分惱色,跺跺腳,幾步追著二人進殿去了。
三人進門,正趕上雪婭置辦停當,甜甜一禮道:“公子,飯菜業已備妥,入座請用吧。”郎飛點點頭,又拉了扭捏的雲寒入座。
那朱罡列閃身擋住雪婭,“俏人兒,剛才不曾瞧得清明,不若再給朱爺笑一個,便放你離去如何?”雪婭輕咬了下貝齒,將那玉足用力一踩。
那呆子殺豬般的大叫起來,一屁股做在門檻上,捧著左腳直嚎。雪婭霎時嫣然一笑,側側身走出門去。
朱罡列伸伸腳趾,道聲:“值了,值了,這疼能有幾分,哪若如此,便似飲了蜜一般。”
郎飛抬手丟過一塊鹿骨。“你這呆子,天生犯了遭賤星,如此個夯貨。”
那呆子將鹿骨撥拉到一旁,幾步坐在雲寒下首,見桌上還未上酒,敲得咚咚作響。“俏人兒,那溫的酒呢?有肉無酒怎能下肚。”
如此吵嚷三遍,雪婭這才拎著酒壺寒臉入廳,若花兒般的甜甜一笑,將郎飛雲寒二人斟滿,便不去管他。
朱罡列將酒杯撴的直響。“雪婭妹子,好生沒有道理,為何不於俺也斟滿?”
雪婭恍若未聞不去理他,那呆子等了半天不得,訕訕一笑,自己拿了酒壺斟滿,嘴裏直嘟囔:“這河東的雌兒,踩我一腳便罷了,這斟酒的勾當還要朱爺自個兒來,可道是花嬌莖帶刺,蜂豔尾有針。”
不成想正好被雪婭聽到後麵兩句,便端起酒壺,若雲寒與郎飛杯中空了,隻是淺淺一斟,若朱罡列杯中空了,便是滿滿一盞,還頻頻在那勸飲。
郎飛也壞,說甚麽三人初次相會,舉杯便須幹的爽利,那呆子一會的功夫便滑落桌下,醉了過去。
之後,二人又邊喝邊聊,直到月上柳梢,酒足飯飽,雲寒便拱手作別,返轉天符峰去。
郎飛依然使小白兒將朱罡列負到客殿休息,這才與雪婭各自歸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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