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忍,上前道:“掌門師叔,如此當有幾分過了,她一個羸弱女子,便能攪起多少風雨?”
錦衣道人瞥了惠訣子一眼,嘴角擠出幾分譏笑:“惠訣子,你緣何有這慈悲之心,莫不是那串通之人?”
惠訣子臉色一窒,搖搖頭道:“師叔慎言,我一將作古之人,已無雄心參合那等事。”
錦衣道人冷哼一聲:“既是如此,那你便一方站定,且看戲就是,來啊,給我先剝衣刑杖五十,我倒要看看她嘴到底有多硬。”話落間身後便有弟子步出。
雪婭臉色大變,惠訣子心中不忍,冷哼一聲,拂袖而去。錦衣道人看著他那傴僂的背影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那倆弟子將雪婭一按跪倒,待要觸手去解衣衫。殿內弟子多有不忍,紛紛別過臉去。
“公子,雪婭如今便也羞於活在人世,隻願來世再保今生之恩。”雪婭臉上一片決然,待要咬舌自盡。
殿外一聲若雷驚雲的虎吼傳出,直震得殿簷撲撲索索做抖。那倆弟子一時怔住,未等回身,廳外疾竄出一道白影,兩條白痕閃現。兩個弟子被拋飛數丈,“咚,咚”兩聲撞在殿牆,七孔流血,生死不知。
錦衣道人混沒想到在這丹門還有敢在自己麵前逞凶之人,一時救援不及,眼見兩個弟子怕是活不成了,心中翻騰不休,抬手拍出一道真元像那白影射去。
“嗚……”泛著青光,一道殘影與那真元撞在一起,“嘭”的一聲真元消散,嘀當當一粒烏黑的珠子彈在地麵作響。
錦衣道人瞳孔一縮,陰沉著臉盯著門外。“咻……”“嘩……”伴著種種響聲,一排排冰針,一道道水箭,一個個火球,一根根土刺,一柄柄利刃映著驕陽,閃著毫光射來。
錦衣道人將真元力運在雙手,舞的密不透風,將那些攻擊盡皆擋住。此時殿外閃進一人,你看他劍眉斜分三度,星目微闔精光,挫咬著健齒咯咯響,漲紅了麵龐青恍恍。
雪婭嚶嚀一聲,一步撲到郎飛懷裏,霎時啜泣起來,三兩聲又沒了音息,原來卻是心中一鬆昏了過去。
錦衣道人冷哼一聲:“你是何人?卻不知死字如何書成。”
正待起手來攻,剛剛玄衣道士急匆匆閃到身旁,臉色鐵青,附耳道:“掌門師兄,可使不得,那便是玄羽師叔祖的徒弟,淩雲師叔。”
錦衣道人臉上霎時變得精彩萬分,心中慶幸,好在沒動手,若不然便是個忤逆犯上的罪名,這掌門一位也做不得了。
無奈隻得躬身見禮道:“師叔,丹碧子,未曾注意,適才多有冒犯,萬望海涵。”
“海涵!海涵!好你個丹碧子,我這徒弟都要被你逼的香消玉殞,你今想拿一句海涵揭過?你家爺爺從小便不知海涵是做何用的。”郎飛盯著他,雙拳捏的哢哢作響。
丹碧子心中微怒,便是那師叔、師伯輩之人也不曾如此斥責於他,今次郎飛當著這滿殿子弟子之麵,實實在在的給了他一個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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