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超出人靈根許多,一時意動起來,思來想去,隻覺收了定然是個佳徒,但又怕被人詬病,無奈之下想到一策,使了他那大徒弟搶了徒孫的弟子,如此糗事落不到他的頭上,又可名正言順的教導,此一來朱罡列硬背生生提了一輩。
雲寒聽罷目瞪口呆,郎飛這小子卻將酒杯撴的作響,哈哈大笑,那呆子一瞪眼,甕聲道:“飛哥兒,你笑甚?”
郎飛好半天忍住笑意,指著他道:“當真是那劫脈?”
呆子瞥他一眼,恨恨道:“如何作假?當真便是。”
郎飛又嗤嗤笑起,口齒不清的道:“莫忘之前言你遭了作踐星,如此當真應了那話,劫脈!劫脈!哈哈哈哈。”
朱罡列將眼瞪得渾圓,半晌記起郎飛確曾如此笑罵於他,又想想那苦脈一說,果不其然便要作踐自己方能成事。
那呆子罵罵咧咧的將酒一飲而盡,指著頭頂:“這該瘟的賊老天,作弄你家朱爺,但有幾分相熟之人便知俺懶,卻弄個勞什子劫脈來消遣。”
雲寒在一旁笑得後仰,雪婭也捂著小嘴偷笑,那呆子憤憤不平,將手照三人指一遍。“莫笑,莫笑,若再做此,俺便……”
郎飛道:“你便如何?”朱罡列思忖片刻,嗆著臉道:“俺便賴這不走了,給你們做一個路人,莫教做甚親熱之舉,不羞!不羞!”
雪婭啐了一口,給那呆子一個白眼。郎飛一愣一把拽過他那肥耳。“我教你個胡言亂語的夯貨,之前給你三分顏麵,又討打不成?”
那呆子哈哈的喘著粗氣,求饒道:“莫來,莫來,飛哥兒你手下重,許不得使力,若將俺這耳扯掉,怎生去討那美嬌,娘?雲寒兄弟莫要隻是看戲,快快於俺講請。”
雲寒無奈,隻得勸解了幾句,郎飛這才鬆手饒過他,那呆子直若忘了前事,揉著耳朵端起酒杯就是敬酒,看的雲寒直搖頭,暗道如此秒人兒,當真世間少有。
三人複又飲了少許,待都有三分醉意之時這才作罷,散了酒席各自歸去。
日頭將落時分老道才回到玄羽山,吩咐雪婭去召郎飛。
半晌後,打坐完畢得到消息的郎飛快步走入玄羽殿,向老道請了安,坐於一旁蒲團之上,老道捋捋胡子,道:“你可知我找你來所為何事?”
郎飛道:“徒兒不知,可是木雲子那事?”見老道搖搖頭,又道:“還請師父言來。”
老道點點頭,沉思半晌,道:“算將起來,你入門也已有四年時光,再過半年宗內便有一件大事發生,若不是你師叔提起我還不曾記起。”
郎飛詫異,不禁問道:“是何大事?”老道輕吐一口濁氣。“這丹門,逢五十年便有一場大比,凡入門不到五旬之人皆要參加,為師往年不曾收徒,故此事也未放在心中,今次師弟無意間提起,不禁心中做念。”
郎飛眉頭一挑,道:“師父莫不是想讓徒兒參加?”
老道點點頭。“便當曆練一二既可。嗬嗬,你那師叔想是也存了幾分爭勝之心,才言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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