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境必然難逃落敗一途。
“師侄的確是托大了,那三才青光陣進得出不得,於那布陣之人又來去自由,如此豈不被動之極”雲羽子皺皺眉,嘴中淡淡的說道。
老道眯著兩隻眼,恍若未聞,悄聲細語。“誰知道呢。”
天羽子兩耳輕微一動,將老道所說盡皆收入耳中,也不說話,一臉古怪的回轉頭繼續看那台上二人爭鬥。
“師叔,三招已過,還請動手吧?”紫衣弟子臉上很是輕鬆,心中暗想,如今陣勢已成,師叔祖若是不能破陣,當會自行認輸,如此倒也算是一樁美事,也賺了臉麵,又不失禮數。
郎飛微微一笑,點點頭,將手推了推身外淡黃的屏障,一波波黃光泛起,將他的力道化盡,不禁心下點點頭,暗道如此防禦普通脫胎境之人若無強力攻擊手段還真不易將之破解。
那弟子滿臉輕鬆的看著郎飛如此一番動作,又見他自帶內掣出一把針型長劍,體圓無刃,隻有一個圓尖,通體漆黑深邃,閃著幽幽的黑光,一蓬白蒙蒙霧氣透出劍尖,隔著如此距離亦如墜冰窖一般,不禁身上打個寒戰,暗道邪門。
值此時,雲羽子瞳光一閃,凝重的望著郎飛手中冰鯨鋼鋒。“好重的冰氣,單看材質都比得上一般法寶了,師侄哪裏來的如此利器。”
玄羽老道一副得意的神情,將那長須又捋了幾遍。
雲羽子見他如此,不禁腹誹兩句。“不說便罷,裝什麽大尾巴狼。”
不小心被老道聽見,一瞪兩眼望來。“師弟你說什麽?莫不是老來無事,筋骨癢了,如此咱們兩個上台去過一過手,活動活動身體。”
天羽子聽罷此話,立刻兩眼放光,看向二人。“二位師兄,我便做一個見證如何?”
雲羽子表情一呆,慌忙將手擺的急切。“師弟,你那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又犯了,在那些小輩麵前怎能如此不顧臉麵。”
玄羽老道道:“那便找個無人之地?”
雲羽子麵色更急。“師兄說哪裏話,這許久不見,咱們三兄弟敘情都不及,說什麽切磋。”
天羽子一邊嘿嘿笑道:“師兄,你是怕輸了丟了麵子。”
雲羽子白他一眼,故作不知。天羽子嘴角笑出個弧線,無奈的搖搖頭。
玄羽老道見狀道:“好了,且看台上。”
二人遂凝神前觀,此時郎飛將冰鯨鋼鋒舞了舞,一時冰氣彌漫,白霧升騰,周圍溫度驟然低了許多,他不禁心中得意,點點頭,平舉著刺向眼前淡黃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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