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憂。
“那藍衣之人怕是要輸了,被逼的這等狼狽。”雪婭望望身旁雲寒,見他一臉凝重,又看看台上比鬥的二人擔心不已。
郎飛搖搖頭,沉思片刻,道:“其實不然,黃衣道人此時雖然處在上風,時久必竭,換骨境那點真氣可經不起如此猛攻。”
直若印證郎飛之言一般,黃衣道人在放了一個威力頗大的法術之後,又轟碎三個護罩,再也無法安穩飄在空中,徐徐落在台上,頭上大汗淋漓,一口一口喘著粗氣。
藍衣道人仍然不舍的掏出符來,又加持上幾個,等了半天卻不見對手攻來,不禁心中驚奇,自土牆後麵露出頭來觀望,見對手狀態一愣,末了狠狠心自帶內拿出一張冰針符祭出打去。
黃衣道人此時已無多少真氣,見冰針打來隻好閃身躲避。
藍衣道人見此這才了然,心中一喜,在那土牆後麵站起身來,反手自袋內掏出幾張符籙,一張接一張打去。
此時台下又響起一輪議論之聲,料到的洋洋自得,計算有誤的暗自驚奇,這場比鬥牽住了台下大多數人的注意力,以至於那其餘三台之上如今早已分出勝負,也無多少人知曉詳情。
藍衣道人祭符的速度愈快,黃衣道人已然有些難以躲避,被幾個冰針將衣袖打了許多窟窿,破破爛爛,狼狽不堪。
黃衣道人又躲了幾躲,最後無奈力竭,被那水箭打個正著,受創倒在地上,守台長老暗道一句可惜,走上台來宣布藍衣弟子獲勝,順便將黃衣弟子帶了下去。
郎飛心中也是暗歎,望著三人道:“若那藍衣弟子不是如此性急,慢慢耗盡黃衣弟子所存符籙,將有很大勝算,奈何,奈何。”雪婭幾人聽罷俱都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都有幾分感悟。
此時守台長老將台上整理完畢,開口宣布下場的牌號,郎飛向三人招呼一聲,整整衣衫,緩緩走出,步上一號玉台。
台下眾人又是一驚,暗自替郎飛的對手捏把汗,這人恁的倒黴,碰上那小祖宗。
一號玉台的守台長老也是一愣,苦笑著搖搖頭步下台去,心中也是為郎飛對手默哀。
郎飛站在台上等了半天,待其餘三台都已比鬥開始,這才見一個身著白衣的黃臉道士,慢慢吞吞,滿麵苦色的走上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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