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若見著眼前大漢身影閃過必然舉劍迎擊。
小羽兒也得了乖,大漢若施手段,它便上去抵住,若他逃竄,它也不追,任那雪婭拿他練手。
“若是有那鳥兒做靈獸,扣我一世月供也甘心啊。”
“也不知師叔哪裏找的,便是師兄的鬿譽,怕也多有不如。”幾個禦脈的弟子暗自竊竊私語議論著小羽兒之事。
朱罡列與雲寒也已放下心來,呆子怔怔的看著小羽兒,嘖嘖稱奇。“這傻鳥,酒量沒個半分,台麵上的功夫倒是讓人意外的緊,剛才那風威力真是不小。”
雲寒不禁點點頭,附和道:“確實,那法術實不是築基以下修者能夠施展之術,飛哥兒你莫不是動了什麽手段?”
郎飛搖搖頭,苦笑著望著他們二人。“你們莫要看我,此事我也不曉,那情景也是今日才剛見識到。”
二人見郎飛也是不知,隻得搖搖頭,將雜念放到一旁,聚神繼續觀台上爭鬥。
此時台上雪婭攻伐漸入佳境,藍衣大漢已是險象環生,狼狽不堪,台上四下躲避,許久才能瞅得一絲空隙攻出一道符法,轉眼便被小羽兒破掉。
戰局雖然不利,大漢卻無半絲放棄之意,表情凝肅,無悲無喜。
雪婭又是一輪急攻,小羽兒梳梳腋下之毛,蔑然望著藍衣大漢,鯉躍龍門,劍過影痕,驀地大漢眼瞼一跳,眼神微瞥,將一人一鳥所處方位收在眼裏,左手捏了捏前時藏在手中之符,作勢欲往左方而逃。
雪婭之見身前人影晃動,倏然瞥見身左有一道人影彈出,她嬌吒一聲,舉劍虛引,一招“燕返”,極速向那人影斬出。
劍過人動,突然,台下郎飛一聲驚呼,“不好。”雲寒二人一呆,不及作響,再觀台上之時。就見剛剛藍衣大漢站立之地一左一右兩道人影反向撲出。
雪婭直直朝著左麵人影斬去,她隻以為右側之人乃是殘影,小羽兒將一切收到眼中,驀然一呆,它那小腦中,一時無法理解為何一人突然之間變出二道身影。
“叱”紙扯帛撕一般,一道聲音劃過,那劍一下刺過左側人影,雪婭立刻驚呆了,隻以為自己失手之下傷了那人性命,俏臉上一片蒼白全無半分血色,畢竟所經事少,她何曾想到,若她所刺之人真是藍衣大漢,守台長老早就已經出手製止,還哪有讓她刺穿的道理。
還在她傷神之際,右側逃出的身影立刻停下,將早已結完手訣的術法向著小羽兒一下打出,接著另一隻手又將一張符籙祭起,瞬息之間打向雪婭。
小羽兒此時還在不解,見一道水流射來,本能的催動尾羽,一圈七彩光芒閃動間,將射來水流泯滅無蹤。
但是那張祭出的符籙所成三十六根冰針,排著陣型,閃著寒光,若迅雷之勢射向仍然無知無覺的雪婭。
一時之間情勢逆轉,勝敗隻在一線。這場比鬥牽著台下眾人心弦,一個個盡皆目不轉睛的望著台上二人,靜待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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