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聲音剛落,台下立刻響起一片哄笑,幾個與朱罡列熟識的女弟子瞬時漲紅了臉,輕呸一口斜睨著那呆子。
紫衣胖子平靜的看他這一番做作,冷然道:“原來師叔連個暖腳之人都無,卻要弟子來做,既是如此弟子領命便是,還望師叔莫嫌燙便好。”
話一說完紫衣胖子竟自帶裏拿出一張火球符,當空祭起,火焰升騰間一指朱罡列腳麵,那火球如有指使一般直直而去。
朱罡列大叫一聲。“我的兒,莫想將俺烤做乳豬,拿出這等狠手段。”他邊喊邊掏弄,轉眼自袋內拿出一張水流符,當空祭起,分成數道齊齊打在襲來的火球之上。
“嘶”水汽彌漫,霧氣升騰,火球已然熄滅,幾道撲空的水箭仍然向紫衣胖子打去。
這水流符是初階符中實用性最雞肋的一種,於攻威力不強,於防又不如土牆符與水幕符,隻是能分成數道水箭,靈活性突出一些。
紫衣胖子見幾道水箭射來,心中雖是不懼,但被其打上也是件狼狽之事,摸摸袋中所餘不多的符籙,咬咬牙閃身相躲。
朱罡列見他如此臉上更喜,嘴中依然嘲弄道:“我的兒將你朱爺的手段學的不錯,孺子可教也。”
紫衣胖子剛站定,聽他如是說,臉色頓時又陰沉了幾分,重重呸了一口。“賣弄口舌之人,枉為長輩高人。”
朱罡列哈哈一笑,也不惱怒,仍自調笑道:“我兒,也不知是誰先逞那口舌之快,奸計未能得逞便如此惱羞成怒,也不怕被人見笑。”
紫衣胖子神色一窒,細想前事,這口舌之爭還當真是他挑起,如今倒被那呆子得了便宜,不禁心下著急,他畢竟是陣脈之人,手中符籙本就不多,如此下去必不是長策,怎比得那呆子,隻好壓下怒氣不去還嘴,集中精神思量有何方法脫此困境。
那胖子左思右想片刻,忽然瞅到玉台之上他那兩張刻了禁止的符籙,一時又計上心來。
他清清嗓,換了一個自覺得體的表情,訕笑一下說道:“師叔,弟子符少比不得您,如此咱們比個手上功夫,近身見個真章如何?”
朱罡列兩眼一轉,仔細看了他半晌,開口作答。“好,朱爺手腳正癢呢,也好活動活動筋骨,論個長幼,給你添上幾分教訓。”
紫衣胖子聽他言語刻薄,臉上怒色一現又隱。“師叔莫要隻逞這口舌之利,待要讓弟子相敬,且先拿出幾分手段。”
朱罡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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