欽山,有獸焉,其狀如豚而有牙,其名曰當康,其名自叫,見則天下大穰。”郎飛想起《上古記》中所載不禁吟出此句。
那呆子正在翻書頁,見此套身法著實合適,宛若給他這等身材之人量身定製一般,突然聞及郎飛所言臉上一陣劇變,一會青,一會藍,最後咬牙忍住,將那書狠狠攥了幾攥奔下樓去。
雲寒與雪婭待他走後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公子,你是不是故意挑選的那本秘籍?”雪婭臉上猶自掛著幾分笑意出聲詢問。
郎飛擺擺手,無奈道:“實是那本輕功秘籍正適合他,你不見他雖然不忿卻也忍了下來嗎?”
雲寒亦點點頭,道:“若真是糊弄與他,依那呆子的性格早就鬧將起來,想是那書冊果真與他重要。”
郎飛嗬嗬一笑,一拉雪婭小手。“休要多想,此間事了,便回轉玄羽峰吃酒去吧。”
三人遂走下樓來,將那借閱書籍登記入冊,出門來果見朱罡列已等在門外,宛若無事一般嘻嘻哈哈的湊了上來。
一路無話,四人相伴而回。
“飛哥兒,前時與你所言之事你待如何?”朱罡列端著酒杯輕抿一口,心不在焉的問道。
郎飛看看身旁之人,向雲寒問道:“雲寒兄弟,可願相伴而去?”
雲寒搖搖頭道:“值此大比,赤雲子師祖才出關,待其閉幕定有一番忙碌,我便不去湊此熱鬧了。”
郎飛輕歎口氣,又轉頭望向雪婭。“雪婭,便由你說,去或不去?”
雪婭見郎飛征求她之意見,左右望望三人,不知如何作答。
“好妹子,你心中所想但請言來,飛哥兒對你如何?做這等扭捏狀。”朱罡列打個飽嗝,渾身酒氣,醉醺醺的道。
雪婭聞言又看向郎飛,見他點點頭,這才輕言出聲:“公子,雪婭在這山上呆的也有些氣悶,不如一起下山走走,權當散心。”
“如此!這才痛快。”朱罡列將桌子拍得作響,一口將杯中酒飲盡。
郎飛見此亦點點頭,將酒一口飲下。“既是雪婭所言,大比之後便與這呆子走一遭。”
“飛哥兒,你不厚道。”
“我如何不厚道?”
“偏聽那雪婭所言,我之話便不甚重要,該罰,該罰!”
……
“你這呆子與我倒如此多。”
“少來,少來,飲下便是。”
“雲寒兄弟,還有你,不許耍賴。”
……
轉眼三個人喝的爛醉,與桌邊酣睡過去,雪婭輕輕一歎,將桌收拾幹淨,又著小白兒將其各自背到偏殿安歇,她也理理秀發返回住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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