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一塊絲滌輕輕擦拭額頭汗液,見眾人望來老臉一紅,呐呐不語。
那趁機惡作劇的小子將周圍眾人戲弄一番,待心中得意漸消,這才輕輕拍拍雪婭後背,抹掉其臉上淚痕,輕聲細語幾句,將其帶到身後。
“臭小子!還好隻是那初階符,若是威力再大幾分怕不是要落個重傷的下場,如此不知輕重怎地?讓一群人為你擔心?”老道雖有幾分惱他借題發揮,但也卻是擔心的緊。
那小子嘿嘿一笑,轉身對周圍長輩作個揖。“二位師叔、師兄,讓你們費心了,小飛已是無礙,切莫掛念。”
“你這小子……”天羽子看他半晌,輕搖了下頭,轉身向雲羽子使個眼色,二人飄然遠去,玄羽老道又對他叮囑幾句也跟著而去。
那火雲子衝他幹笑幾聲,甕聲道:“師弟你這一倒,可嚇死師兄了,待我回去定要將那徒兒懲治一番讓你消氣。”
那小子打個哈哈,開口道:“師兄啊,懲治便不必了,你若真是有心,便將那箜篌予了小弟可好?”
“啊!”那火雲子宛若被踩了尾巴,同樣打個哈哈。“師弟你說笑了,為兄記起手裏還有件急事,待將其做完再來探望師弟。”說罷不待郎飛答話一溜煙跑的無蹤。
雪婭本還噙著淚珠,看到此幕立刻忍俊不禁破涕為笑。
郎飛見她笑出,拍拍那雪婭香肩。“見雪婭之關心,我心甚慰,適才累你收了委屈,當是我的罪過,但能使雪婭開顏,不論何時隻管言來。”
雪婭聽罷,這才想起剛才舉動,不禁大囧,俏臉通紅,直至頸根,芳心大亂之下,支支吾吾說不出一句完整話來。
“飛哥兒,你好不義氣,隻著緊那美人,將你這兩個兄弟丟與一邊,恁的不氣人!”朱罡列擠過身來,一臉的不忿。
郎飛罕見的沒有惱他,對他與雲寒拱了拱手。“適才的確是腑氣攻心一時昏了過去,醒來後沒有及時提醒你們是我之過,切莫見怪。”
雲寒淡然一笑,道:“怎生如此見外?我等受驚倒無甚緊要,隻要飛哥兒下次莫做那等凶險之事便好。”
郎飛忙點點頭,想想自己那一時的心血來潮也是後怕不已,當時隻顧著拿下爭鬥,將那閃電籙攥在手中念了祭符咒,好在是他自己所畫的次品符籙,若是錯拿了雪婭畫的,小命還真是危矣,自我檢討片刻,暗暗思忖下次還是莫要再做那等不計後果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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