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翻身站起,拍拍屁股,恍若未覺,隻是出言:“飛哥兒,你輕些,撴的俺腚疼,若再如此欺淩,便去你那寢殿住下不走了,到時你需管吃管喝,還要陪睡。”
這呆子是個渾人,說得出也做得到,郎飛無奈冷哼一聲,別過頭不去搭理,雪婭亦抿嘴偷笑,雲寒將那呆子抓著肩膀擰過頭來。“且看比賽,若是將那飛哥兒逼的緊了,小心又要賞你一通老拳,那時莫要再來哭嚎。”
朱罡列這才嘿嘿幹笑幾聲,別過頭去看台上爭鬥。
三人這一番嬉鬧已是耗去不少時間,這第三輪次比鬥也已開始,朱罡列撇著嘴盯著三號台,嘟囔:“該瘟的小白臉,怎不讓那小娘子一腳蹬下台去,方消我心頭之恨。”
郎飛三人聽其言,側頭觀,果見遠處那三號台上是個白衣道人,仔細分辨才了然,原來便是那朱罡列的冤家對頭。
那白衣道人的對手是個一身黃色宮裝的法脈女弟子,她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敢正目觀,做出幾分羞澀之態,白衣道人名聲響亮,他可不像郎飛一般躲在玄羽峰,經常去其餘五峰亂轉,人威武,德深厚,在眾弟子之中有著偌大的聲名。
“姑娘,請先動手,子服相敬。”白衣道人正容而言,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氣概,半點也不擺長輩的架子。
那女弟子在他言時便已芳心慌亂,將那手中法訣捏了半天都未成形,一道水箭術施展出來卻隻蹦出幾滴水珠,惹得台下之人嗤嗤偷笑不已。
宮裝女子聽到台下之聲更是窘迫不堪,蘭芷輕撚,施出個冰針術,比劃半天這才將之打出,那冰針去勢迅猛,破空之聲大作。
白衣道人鎮定自若,全然也無半分慌張,宮裝女子見他如此心下一顫,那冰針本已到其身前卻突然倏忽轉向,“啪”的一聲斜斜打在玉台之上撞的粉碎。
“這是為何?”白衣道人雙眉緊皺,一臉驚奇的望著宮裝女子。
“這該瘟的王子服,一副清高的嘴臉也就罷了,如今又來賣萌,看的你家朱爺恁的鬧心。”朱罡列抖動著兩隻招風耳,那三號玉台離的眾人最遠,他倒也能聽清那台上二人對話。
此時宮裝女子欲言又止,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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