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還白挨了一腳,三清祖宗在上,弟子一腔的忠義卻換來如斯淩辱,這滿腹委屈卻向誰訴來,嗚嗚嗚!蹭蹬啊!”
呆子演的倒也逼真,捂著臉,將那一淌口水化作兩行清淚,自指縫中緩緩流出。他這一番假做的姿態倒也騙過不少人,引得那眾弟子問責一般,齊齊向郎飛望來。
這小子知他犯渾,卻仍被周圍聚集而來的目光看的一臉尷尬,麵色一陣陰晴變幻,氣的說不出話來。
卻是那雲寒與雪婭,見呆子一發不可收拾,一個上去勸阻郎飛,一個去掰扯呆子。
雲寒說了一番好話,並且信誓旦旦的保證郎飛不會秋後算帳,那呆子這才收了愁容,霎時雨過天晴,將那胸脯在郎飛麵前拱了幾拱,一副占了莫大便宜的模樣。
郎飛恨得牙直癢,若不是一旁雪婭攙著他的臂膀,怕不是早就忍不住上前廝打一番。
呆子賺足了眼球,又得了便宜,看到郎飛那等模樣,他倒也知趣,賣個乖。“飛哥兒,俺卻是委屈,好歹那雲寒之勝裏麵也有俺幾分功勞不是?休要氣了!犯不著。”
“哼!”郎飛冷哼一聲,心中倍感無奈,賭氣別過臉去看台上比賽不去理睬他。
那呆子見他不追究,嘿嘿一笑,又調笑雲寒幾句,這才作罷,同樣轉頭觀台上爭鬥。
此時台上比賽早已開始,四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三號玉台,卻見上麵正是雲羽子的五徒弟方清寒,一手捧著五色陣盤,一手拿著五寶簪。
那對手乃是一個禦脈弟子,一襲白衣,體型瘦削,其身旁而伴乃是一隻碩大的飛蛾,足有獅虎之巨,翅膀之上五色斑斕,一對複眼在陽光映襯之下精光閃閃。
“朱蛾?”郎飛驚異的怪叫一聲,臉上閃現出一絲凝重的神情。
雪婭見他如此,開口問道:“公子緣何驚異?可是你說那朱蛾乃是棘手之物?”
郎飛點點頭,道:“此物古書記載也是寥寥,隻是言其身巨如象,狀似蛾,可惑人。”
雪婭輕輕點頭,一陣恍然。“不想乃是上古奇蟲,難怪有如此樣貌,委實駭人。”
郎飛搖搖頭,解釋道:“這眼前巨蛾應隻是有朱蛾血脈,觀其體型隻如獅虎一般,不曾如那巨象,但不知神通如何。”
“公子隻需觀戰便可,想那戰鬥之時必會顯露一二。”雪婭顰眉,看著台上二人一獸。
此時台上二人卻已動手開來,方清寒將五寶簪激發一道道不同顏色的氣刃射去,一道緊似一道,氣刃將虛空氣流割的嗤嗤作響。
那白衣弟子卻是不慌,腳上連貼禦風、輕身二符,驀的打個呼哨。巨蛾得令翅膀霎時抖動,隻是一扇,狂風大作,白衣弟子隨風而起,輕鬆躲過幾道氣刃。
“噓”又是一聲呼哨,巨蛾雙翅鼓動,身形疾閃間竟將那白衣弟子馱在背上,轉眼升入高空。
方清寒麵色一愣,急抬頭望向空中,見那巨蛾依然化作黑點,此時氣刃已然難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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