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實在忍俊不禁一起哄笑出聲。
“那等傻鳥豈不當真配你,也不枉它等了這許多年頭,果真絕配,哈哈哈哈!”郎飛兩手捧腹,笑的前仰後合。
“你們!統統是敗德之人,看人家的笑話,以此作樂,全是些孬人,孬人!”朱罡列吐出一口口水,恨恨難平,轉眼將那靈獸袋中的當扈放出,一腳踢在它屁股上。“傻鳥,皆因你,使朱爺丟人到家,去來,去來,看著眼煩,瞥著鬧心。”
那當扈不明所以,任他踹了一腳也自無事,瞥了氣急敗壞的朱罡列一眼,雙翅撲棱,長髯飄飛,果真飛空去了。
三人麵麵相覷,半晌郎飛回過神來,嘀咕道:“你倆前世莫不是一對激情好兄弟。”
“莫在嘀咕我,那台上俊俏小子扳回頹勢了。”朱罡列見他沒完,忙尋個借口指著玉台轉移三人注意力。
郎飛再觀台上,隻見那綠色鱗粉仍然滿空遊蕩,隻是那方清寒頭頂之處卻有一道急速旋轉的彩輪,將綠色粉末擋在身外,彩輪邊緣劃下一道道的氣線,同樣圍繞其身軀旋轉不休,形成一個貼身的護罩。
“可攻可守,端的是好手段,觀其中央卻是那刻印著五龍合擊陣的玉盤,乖乖,當真好物什兒。”郎飛不禁讚歎道。
黑色的鱗粉飄落許久也未建功,白衣道人見此一拍巨蛾,收了手段,陰晴不定的望著方清寒,如今絕招俱被破掉,一時沒了主意。
那方清寒見白衣道人不再出手,他也掐個手訣,將那玉牌收回,思忖片刻又取出一張雲體符,轉眼祭出。
雪婭望其又皺眉頭,張嘴道:“如何……”剛言出兩字卻被郎飛揮手止住。“莫急,且看態勢發展,想是那小子有了應對之法。”
“嗯?”一聲驚疑不定的呼聲,白衣道人在半空望著台下雲霧不解,先前已經破過此法,如今方清寒再次使來不知意欲何為。
百思不得其解,白衣道人也不再猜測,此等距離,想那方清寒也玩不了什麽手段,依舊念幾聲咒語,拍拍蛾頭。
那蛾又將一對翅膀閃動,狂風乍現,呼吸間將濃霧吹散。白衣道人露頭觀,待薄霧內身形漸顯之時突然一道刺目強光襲來,眼中刺痛,腦中恍惚。
“喝”趁此時機,方清寒將一把銅鏡塞回須彌帶,右手捏著五寶簪連點在五龍合擊陣盤之上。
一道五彩氣刃伴著一聲悶響,疾如奔雷,氣勢萬千,直衝天空白衣道人而去。
那道人早已迷茫,此時還未醒過神來,任那氣刃筆直打來。
“嘭!”氣刃消散,卻是那守台長老打出一道真罡刃,將白衣道人解救下來。
“師弟,你勝了。”守台長老走上台來,對方清寒言道,此時白衣道人也已回過神來,再觀場下時已是了然,他先將巨蛾遣落玉台,長歎一聲,對方清寒與守台長老行了一禮,這才將巨蛾收入靈獸袋,一臉黯然的走下台去。
方清寒待其走後,對守台長老支吾了半天,卻不知如何答話,最後隻得點了幾個頭,一溜煙跑下台去,藏到雲羽老道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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