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臉,左腋下夾著旋戟,左手抓著道袍下擺,陰晴不定的望著他。
呆子嘿嘿一笑,抖抖紅綢,道:“莫怪,莫怪,情急之下而為,未曾過心,休生惱怒,還你便是。”說著果真上前幾步將那紅綢遞了過去。
南訣子輕哼一聲,哭笑不得的將其拿回,抬手間還模模糊糊聽那呆子嘟囔。“恁的手欠,昨晚做夢便罷了,隻是今日招呼錯了對象,又不是那等可人的小娘子,呸呸呸,還是個本命年的大男人,真是晦氣!”
南訣子一愣,手中一頓,眼睛看看呆子,咬牙切齒一番,一把奪過紅綢,悶聲不語轉身走下台去,他走的倒也幹脆,隻是留了目瞪口呆的朱罡列愣在台上。
直到守台長老上得玉台,呆子才緩過神來,摸摸頭,嘿嘿傻笑幾聲,也不聽守台長老宣判,踱著二爺步優哉遊哉的走下台去。
“你這遭瘟的孬人,點到為止即可,如何又做這等陰損之事。”呆子回轉人群,不待他表功,郎飛劈頭蓋臉的一頓臭罵。
朱罡列撇撇嘴,一臉的委屈,開口辯解。“實不瞞你,俺還真未想作弄他,隻是情急之下沒刹住手而已,你以為俺喜歡如此?又不是那等美人,還是個本命年的衰仔,沒來由搞了一手的晦氣,俺還想罵娘哩。”
郎飛又仔細看他兩眼,果見其一副愁苦似海的表情,不禁突然調笑道:“若被你那相好的師姐看到如此一幕不知會有何感想?”
朱罡列宛若被踩了尾巴,慌忙轉頭看了禦脈眾人一眼,半晌回過頭來,撓撓後腦,道:“嘿嘿,她卻是要緊靈獸,想是正精心照看,今日未曾到來,且便是來了又如何,她便是喜歡俺這點,雖粗俗卻不失赤誠。”
“哼!”郎飛冷哼一聲,拿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主很是無奈,別過頭不去理他。雪婭瞅了瞅二人竊竊偷笑,心中驚訝呆子竟能開口說出此等頗有水準的話來,檀口微張正待發問,不成想卻被郎飛出言打斷。
“嗯,方清寒,此場竟是他,且好好觀之。”
三人聽他此話,忙回頭觀,果見那一襲紫袍的羸弱小後生輕踮著腳尖緩緩步上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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