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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孟鳥(3/3)

> 時間緩緩流淌,過得片刻,台上兩場比鬥也已完結,時已近正午,郎飛皺皺眉看了幾眼豔陽,向三人輕語道別,分開前方眾人登台而去。


他上得玉台,未待許久便見對麵走上一個黃袍道人,生的麵紅齒白,烏髻高挽,手上像模像樣的握著一柄拂塵。


郎飛在觀那道人之時,那道人也在苦著臉看他,眉宇間盡是愁苦之意。


“師叔祖,弟子凡訣子給您請安了。”黃袍道人心中淒苦,卻也不敢忘了禮節,若是惹得小祖宗不快,還不知會落得何等下場。


郎飛點點頭,深望他幾眼道:“你是符脈弟子?怎拿柄拂塵?想是要跟我過一過手上功夫?”


凡訣子慌忙擺手,將拂塵往後背一插,訕笑道:“弟子哪敢,師叔祖那等鋒利的鋼刺弟子可承受不起,還是比比符上的造詣吧。”


思及郎飛近戰之能,凡訣子連連後退幾步,自須彌帶中掏出一疊符籙,沒命的全部祭出,想給他來一個遍地開花,任其身法再如何靈便也難以抵擋。


郎飛瞅著漫天而來各種顏色的攻擊,嘴角劃過一絲淺笑,心道:“既然想要拚符,便如你所願。”他也不躲閃,同樣伸手自須彌帶中摸出一打符籙,將那些防禦用的土牆符、藤網符、水幕符統統祭出。


各色光芒閃現,異響不絕,土氣、水氣、火氣更有那木氣、金氣將台上氣流攪的混亂不堪,時而化作小龍卷,時而化作綿雲煙。


待片刻之後符力消散,各色元力回歸本源,凡訣子使勁瞪著兩眼探頭前觀,卻見那郎飛正安穩的站在土牆之後打著嗬欠,他前方的一排土牆之上盡是些坑坑窪窪,雖賣相殘破可仍舊屹立不倒。


“我這些防禦符籙可還入得你們符脈弟子之眼?”郎飛見那凡訣子呆住,眼角輕挑,帶著幾分戲謔調笑一句。


凡訣子看看手中符籙,又看看郎飛麵前仍未消散的土牆,哭喪著臉道:“師叔祖,您那土牆之符力渾厚的緊,過了這許多的時間還未消散,隻是苦了弟子我,聽什麽攛掇偏要上來一試,憑白浪費了這許多符籙。”說罷他轉頭狠瞪了台下幾個縮頭縮腦的黃衣弟子一眼。


“不必如此妄自菲薄,隻是我的手中符籙多一些罷了,可還要比下去?”郎飛颯然一笑,竟自須彌帶中又掏出厚厚一疊符紙,輕輕彈了彈,道:“若有不甘便再攻來既是。”


凡訣子臉色更苦,攤攤手,道:“哪個遇你再鬥才是夯貨,我還是認輸罷了,如此時辰剛剛好,回去的早還能混口午膳裹腹。”


出得此言那凡訣子竟然一撩道袍轉身將後背賣於郎飛,幾步跑下台徑往來路傳送陣而去。


台下眾人一時麵麵相覷,瞅瞅凡訣子背影,又看看台上錯愕的郎飛,誰也未曾想二人這場竟是如此一個虎頭蛇尾的結局。


郎飛也是哭笑不得,任那守台長老登台宣判,事畢他寒暄幾句三兩步走下台,回轉人群後四人就此事小敘一陣,待時辰已至正午,又商議一番,也不去看另一台上未完爭鬥,動身形別過老道,一行人回轉玄羽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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