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選哪個?”
郎飛躬身一禮,也不忖思,隨意選了一個玉牌。老道真元打出,他同樣抬手接過,回頭翹翹眉角挑逗呆子一眼轉身而回。
朱罡列白他一眼,邁步走到天羽子正前傻笑不停。那老道嘴角微微一笑,道:“這剩下的一枚,便隻能給你了,且接好。”
“啪”白色真元破空,一下打在玉牌邊緣。那呆子看著一抹晶瑩來到胸前便就抬手去抓,不成想,一撈卻接了個空,晃眼間又見那晶瑩來到胸口,他又合身去抱。
一撲之下,眼見將之一把摟在胸口,未及高興,突覺一股大力傳來,呆子慘叫一聲,被那股巨力帶著連翻了幾個跟頭,最後一滾,趴了個狗吃屎。
“哎吆,哎吆。”半晌這呆子摸著屁股貓腰站起,盯著滿是笑意的天羽子抬手一指,嘴中道:“你……你……”
他這正想口吐渾言,卻忽然看到天羽子眼神一變,目光鋒銳,直若出鞘利劍一般,嚇的呆子也顧不得出言不遜了,抱著玉牌,貓著腰一路跌跌撞撞的跑下台去,他走的急,也不顧儀態,那狼狽相一時間惹的觀戰眾人大笑不止。
見呆子逃回人群,天羽子也是一樂,飄身騰空,轉身形,將手隻是一招,“嗖”巨劍直插天際,化作一道流光伴他而去。
待跑到人群之內,及站定,呆在才敢出聲,罵罵咧咧的道:“老雜毛,你且等著,總有一天朱爺要將你那紫須拔個精光。”
雪婭聞得他言輕聲一笑,打趣道:“這呆子,說出此等話,若真有那日,你豈不是落得個欺師滅祖的罪名。”
朱罡列歪著脖子,將胸脯一挺,吵嚷道:“哪個叫他當眾作踐於我,莫說拔光胡須,俺還想將他剃成禿賊哩。”
這小子越說越上勁,他背著玉台,混沒注意到這第一場已開賽,一個白衣道人正挺身而立等待對手。
郎飛看看手中玉牌,見其上書個“四”,又見那白衣道人的對手久不登台,他心中奇怪,轉頭打斷他們二人的談話,一把扯過朱罡列,道:“那呆子,你玉牌幾號。”
“有,有,有”呆子說著在懷裏使勁掏了掏,蹭騰半天摸出一方玉牌。“唔,一!飛哥兒卻是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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