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口道:“遭瘟的雜毛,小爺的烏丸子可還美味?想是沒吃飽,又來討。”話音剛落,這小子又拉起夔牛勁,抬手就是一枚。
嗔碧子自忖來到地上,他能夠施展輕身步法,見烏鋼珠又來,忙將腳尖一轉,正個人蹭的一聲側身躍出。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熟悉的聲音飄過,嗔碧子心中一驚,還在驚疑之際眼前劃過一道烏光,這道人微一愣神,下意識的將未受傷的手臂去擋。
“啊!”又是一聲慘叫,嗔碧子那隻完好的手掌也腫的老高。“小子爾敢。”道人望著眼前一臉風輕雲淡的郎飛色厲內荏的大喊。
郎飛望望老道耷拉的兩隻手,開口道:“五去其二,任重而道遠啊。”
嗔碧子聽著他的話心中不解,一雙眼疑惑的盯著郎飛。
那鬼小子,嘿嘿一笑,也不答話,將那夔牛勁蓄滿力,又是一記烏鋼珠直朝嗔碧子射去。
道人心中一緊,觀那烏鋼珠軌跡,其目標竟然是他胯下之物。
“豎子欺我太甚。”嗔碧子怒不可遏,腳下一蹬,整個人猛然躍起側踢而出,手不能用,他便以腳來攻。
郎飛眉頭一挑,腳下一扭,轉眼間沒了蹤影。道人身在半空,眼中不見了郎飛身影,嚇得他忙將身一頓,一式“千斤墜”,落下身形。
“承讓了!著。”一聲大喝。道人落地之時驀然聽到那聲音來自他身後,接著胯間猛然一緊,一道烏光自兩,腿之間遠去,繼而又覺一股涼颼颼的冷氣灌入,低頭觀,就見道袍下擺正中開了一個透明的窟窿。
嗔碧子瞬間出了一聲冷汗,還好剛才郎飛說話之時他沒有亂動,若是稍有偏差,怕不是命,根子難保。
“嘖,嘖,這鬥了許久的功夫,師叔我擔心你身中悶熱,特地為師侄開個後門解暑。”郎飛一口毒舌,得理更不肯讓,冷嘲熱諷個不停。
嗔碧子臉色忽青忽紫一陣變換,思及兩手受傷,在空中占不得便宜,於地麵又不是他對手,百般思索不得對策,無奈下怨毒的瞪了郎飛一眼,扭頭一竄,幾個縱身便跳下玉台,閃身不見了蹤影。
郎飛看著道人的背影,呸的一聲吐出一口濃痰,撇撇嘴,向小白兒招招手,他也閃身離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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