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恢複過來。不禁絲毫未損,過後還將為師的一縷神識給吞了。”
郎飛有些不好一絲的訕笑一聲,轉眼又問道:“那以師父猜測,飛兒為何會有如此變化呢?且那雲海與雷龍俱在,單單缺少了青衣道人的形影。”
老道略微一頓,以揣測的語氣答道:“為師先前曾擔心青衣道人乃是想奪舍你之軀體,不過時至如今你都並無一絲異樣,為師推測出三種可能。”
眼角瞥了一眼郎飛,見他一臉期待的摸樣,老道繼續道:“第一,那識海之物乃是青衣道人寄存於你腦中,卻不知他所欲為何。第二,你有所奇遇,不知怎地融合了青衣道人的神魂。其三,雲海與雷龍本來便是你自己之物,你所見的也是靈魂深處封存的記憶。”
聽得老道所言,郎飛驟然打個寒戰,麵帶憂色的望向老道道:“師父,若是那第一種可能,徒兒豈不危矣?還說什麽造化?若是第二種可能,會不會落下何種暗疾?”
“飛兒休要多心,為師思忖,當是這第三種最為可能,因你曾說過,浮現那些畫麵之前,你曾感覺靈魂深處一陣劇痛,由此推論,應是打破了被封印的記憶碎片所致,而那些畫麵便是以往的情景再現。”眼見郎飛一副焦躁的模樣,老道忙出言開導。
“哦,原來如此,那我……那我……嗯,愛是誰是誰吧。”這鬼小子吭哧了半天,也回過神來,不管前身是誰,他如今乃是郎飛,青牛鎮的飛娃兒,玄羽峰的大徒弟。
見郎飛隻是一愣便回過神來,老道微微一笑,讚許的道:“飛兒有一顆如水之心,不為外因所惑,我欣慰至極。”
郎飛聞言,老臉一紅,手指摸摸鼻翼,一臉的不好意思。
老道見狀一愣,奇道:“飛兒,何故如此表情?做小兒女態?”
“那個……師……父,飛兒我……飛兒我,不為外因所惑可承受不起。”
眼見郎飛越發臉紅,這老道心頭疑惑,開口道:“飛兒,你明言便是?為何出此言語?”
“師父,可還記得徒兒在那玉台之上曾出神許久?”
見老道點點頭,郎飛繼續問道:“那師父你……你可知‘他’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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