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珠翠、金銀瑪瑙。再觀琴身之上七弦,分為赤橙黃綠青藍紫七色,琴側薄木如翼,琴尾金徽如翎。
輕聲道聲喜歡,笑靨如花,美目彎成新月,雪婭珍重的將其抱在懷中。
郎飛見狀轉頭對老道道:“嘿嘿,此琴卻還看的過眼,如此,多謝師父了。”
老道眉頭一翹,笑罵道:“你這小鬼頭,說什麽勉強看的過眼,這鳳頭七弦琴雖隻是法器,但其成材乃是以千年梧桐雕琴身,瑤璿璋翠為環佩,七山之蠶以成弦,朱鳥之血塗其色,又被那老家夥以真元溫養數十年,比那法寶之屬也隻是稍有不如而已。你這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小子,簡直混賬之極。”
無視老道的漫罵,郎飛心中一動,問道:“師父,您說的老家夥是誰?雲羽師叔還是天羽師叔?”
老道罕見的露出一副複雜的神色,歎口氣,道:“天羽子那等匹夫可沒如此精致的物什兒,此乃是你雲羽師叔所贈。”
郎飛微微一愣,看那瑤琴一眼,道:“雲羽師叔竟然通曉琴律?”
“唉,這老東西年少時並不曾會,隻是,隻是……我說你這小鬼,怎的如今變得如此八卦?何時喜歡打探長輩往事了?”憶及往昔,老道本來一臉唏噓,片刻後回過神來指著郎飛鼻子便就開罵。
郎飛卻也不惱,慌忙岔開話題,道:“師父,這雲羽子師伯倒也大方。”
老道點點頭,道:“我亦有些奇怪,早時與二人相見,那天羽子倒騰來去也隻是一堆破爛,可你雲羽師叔卻抖手拿出此物,直驚的天羽那小子支支吾吾口吃難言。”
郎飛聽後默然不語,沉吟半晌後恍然大悟,道:“嘿嘿,想是徒兒那粒駐顏丹之功,雖其功用單一,若論及罕有,怕是可以直追法寶。師叔對方清寒的溺愛之情,任誰都看的明白,雖然那粒駐顏丹乃是賠罪之物,但思及前事,論理來說過錯並不全在徒兒身上,他應是稍覺虧心,這才拿出此琴,以慰其心。”
老道聽罷,略一沉思,自言自語道:“想雲羽那老東西平時可不會如此大方,即便是他心中理虧,也斷不會送出這等寶貝。隻是今日……怪哉,怪哉。”
又思忖片刻仍是想不通此事,老道搖搖頭強行揮去心中疑問。“罷,罷,罷。既然他都大方的給了,還理那緣由作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