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郎飛的笑容戛然而止,臉上肌肉抽動,咧嘴苦笑道:“這人,怎麽吃了如此一個大虧還學不得乖,偏要如那倔驢一般,非要將南牆撞個窟窿才肯幹休。”
“噗嗤。”雪婭在一旁禁不住笑出聲來,美目盯著郎飛道:“今日公子卻是占了便宜,也算報了昨日那一箭之仇。”
撇撇嘴,郎飛仍舊苦著臉道:“說什麽占便宜,瞧他那不肯罷休的架勢,想來日後絕難清淨了。”
搖搖頭,微歎口氣,這小子轉眼看到雪婭手中的鳳頭七弦琴,揮揮手,道:“今日有酒今日醉,且不去想明日之事,雪婭快請將那未完的曲子彈來。”
“是,公子。”雪婭輕點頭,深吸口氣,走到風亭中盤坐下來,伴著那嫋嫋的沉香,纖手撫琴,依然彈起那曲《白雪》。
悠悠然然又是一天,第五日,郎飛才起床,剛推開寢殿,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師叔,子服已恭候許久。”
郎飛揉揉眼,一臉難以置信的望著眼前之人。
“師侄何來?”
“無他,切磋。”
“切磋何法?”
“修為”
“……”
“……”
郎飛看著麵無表情悶頭而去的王子服心中腹誹不已。“小爺剛起床便來添堵,真是個討人嫌的家夥。”
看看日頭已高,這小子眯眯眼自去尋雪婭而去。
“……”
第六日,王子服再次前來。
第七日依然。
第八日依然。
郎飛隻覺自己快要發瘋了,他早出,王子服必定夜裏再來,他晚出,王子服便會堵在門口。他又不敢去雲羽子那裏告王子服,老家夥擺明是個護短的主,兼且他又弄壞了人家的獠牙盾,他可不敢巴巴的送上門去。
郎飛被其折騰的有些麻木,鬱鬱寡歡的過得第九日。
第十日一早,這小子打開門,罕見的未看到王子服,卻突然瞥到雪婭備好飯食的桌旁正端坐著朱罡列。
“好兄弟,你可來了,真真的想煞我了。”這小子快步走進,一把握住呆子的雙手,眼中閃爍著點點晶瑩。
那呆子抽了半天抽不回收,換了張苦瓜臉委屈的看著郎飛,道:“飛哥兒,俺這還餓著肚子呢。”
郎飛卻不放他,轉身拽著便往外走。“吃什麽吃,趕緊上路才是正事。”
呆子一愣,道:“上什麽路?”
“當然是去那雲煙穀了。”
朱罡列嘴巴張的宛若能塞下個雞蛋,癡癡的看著郎飛,道:“這,這,飛哥兒,我前時來你還推三阻四,這才幾日不見你唱的是為那般?”
郎飛嘿嘿一笑,道:“今時不同往日了,莫在廢話,晚了便又要撞見那作踐貨了。”說罷拽起一頭霧水的朱罡列走向門外。
“嘻嘻”雪婭看著一臉驚異的朱罡列與心急火燎的郎飛不禁笑嗬嗬的樂而不語。
“樂什麽樂,快走,快走,你也莫要耽擱。”這小子左手拉著朱罡列,右手一把扯過雪婭,向門外走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