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罡列這廝卻好似碰到喜事一般,不待郎飛言話,一臉歡天喜地的跑了過去。
待來到那人身旁,他也不為其鬆綁,反是一臂肘枕在蒼鬆上,抬手摸了一把那小子的胸脯,陰陽怪氣的道:“我說小兄弟,你這是咋了?是遇上剪徑的賊人了,還是遇上倒采花的狐娘了?怎生脫得這等幹淨,清潔溜溜的委實可人。”
那人見及遠方二女,又聞得呆子調笑,一張臉紅到脖子根,身不能動,隻好嘴中央求。“好漢,好漢行行好,先將我解下來,小弟……小弟,定有重謝。”
碰到這等趣事,呆子哪肯輕易錯過,忍不住又摸了他一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一番,指著他胯下調笑道:“吆,我說小兄弟,觀你這全身,幹淨的隻剩這物什兒了,你還能拿什麽謝我?”
“我……我。”那人低頭看了一下朱罡列所指,漲紅了臉,不知如何應對呆子的詢問。
“嘖,嘖,人長得瘦不啦嘰,一副文弱小生的樣子,這下麵的本錢嘛,卻也算英挺。隻是不知都如此地步了它怎還有閑情逸致如此勃發,當真教人稱奇。這樣吧,你且告訴朱爺此是為何,朱爺便大發慈悲為你鬆綁,放你自由,如何?”
那小生聞言臉色鐵青,閉目沉思半天,最後朝左邊臂膀努努嘴。
呆子得了機宜,轉身走到其背後,就見那紅色麻繩將其後背勒出一道血痕,掙紮間,點點紅色粉末自麻繩上脫落緩緩沒入其血痕之內,隨血液流入體內。
“哦,原來是它之故。”朱罡列兩指在麻繩上摸了摸,捏其粉末在鼻頭稍嗅,隻覺一股刺鼻的辛辣之味直衝鼻腔。“咳,咳,這是何物?好衝的氣味。”
那小生看他一眼,歎口氣,道:“這麻繩是在沙羅曼花液中浸泡七七四十九日,然後在烈日裏暴曬一月而成。被他捆住,築基境以下之人不僅無法動半分真氣,還得忍受欲,火焚身的煎熬,若想折辱人,此物最是陰損不過。”
“哦,哦,原來如此。”朱罡列又前前後後瞅了他一瞅,道:“既然這樣,我便將你放開,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屆時你可莫要欲,火難耐,將朱爺當做那泄,欲之物。”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