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望著一臉驚疑的霍雲,郎飛抬手自須彌帶中拿出一麵令牌,伸手遞給他,道:“此是我丹門令牌,若是霍氏中有人尋你的麻煩便以此警示,諒他們行事之前也會掂量一二。”
霍雲咬著牙,深深的望了郎飛一眼,然後鄭重的點點頭,道聲謝,回身朝山坡上行去,想是那令牌對他頗為重要,連帶走路的腳步都輕快了許多。
望著眨眼沒入樹林的霍雲,郎飛輕笑一聲,搖搖頭,招呼一下眾人,閃身躍上小白兒乘風而去。
一行眾人一路停停走走,回程耗時兩天才進丹門山腳,待遠遠看到天柱峰,看著當扈長髯之上綁縛的洪碧子二人,他不禁心中得意,忍不住仰天抬頭。一聲長嘯。
“師叔,子服恭候多時了。”山雲中黑影一閃,竟是那王子服駕著鬿譽循聲而來。
所謂樂極生悲,郎飛一雙眼瞪得輪圓,臉色霎時變的比哭還難看,轉過頭對著身後的朱罡列叫道:“朱爺救命。”
“哈哈哈,飛哥兒你也有求的到俺的一天。”呆子看著郎飛那副表情心中得意之極,一拍胸脯,打著包票道:“你放心,隻管擎好吧。”說罷一催當扈,帶著一對脫油瓶沒過郎飛,趕在他身前應向疾馳而來的王子服。
“師兄何往?”眨眼間呆子攔下鬿譽,擋在王子服之前,掛著一臉戲謔的表情,混不在意的出生問道。
王子服皺著眉頭看他一眼,待見到她身後的洛旋神色一愣,他絲毫未曾想到朱罡列這等不靠譜之人也有人垂青,好半天這倔強小子才回過神來,臉色微顯尷尬,沉聲道:“我來找郎飛師叔,與你無關。”
呆子卻不吃他這一套,看那與雪婭對換了位置躲在她身後藏頭縮尾的郎飛一眼,道:“你還是說了的好,否則休想越雷池一步。”
王子服看那一副無賴表情的朱罡列一眼,咬牙切齒的道:“今來是請郎飛師叔祖指點一下修為,如此,你可滿意了?”
“吆喝,切磋啊,這事有趣,當真有趣,如此有趣之事怎少得了朱爺,這不剛擒下兩條死狗,便又有好戲送上門來,這樣吧?咱倆過兩招,若是你僥幸勝俺幾招便再放你去找飛哥兒如何?”
聞得呆子之言王子服這才看到當扈下垂的長髯上縛著二人。“嗯?那不是洪碧子嗎?”王子服平常在各峰多有走動,認得那洪碧子,突然看到他那淒慘像,一時愣住了,他怎也想不到身為築基後期之人竟然能在朱罡列手中吃癟。
“怎麽?怕了?怕就讓朱爺過去,俺可沒功夫搭理你,還有正事要去那執法院走一遭哩。”呆子很滿意王子服震驚的模樣,眉毛連挑,一臉挑釁的望著他。
半晌之後,王子服回過神來,看了一眼呆子的表情,他並未出言擠兌,若有所思的又望了洪碧子一眼,一拍鬿譽,竟然給呆子讓出一條路來。
“真聽話。”朱罡列趁機大占嘴上便宜,駕著當扈昂然衝向山腰。他身後跟著的郎飛也見機一催小白兒跟上。
待二人飛過,王子服招呼鬿譽一聲,同樣掉轉頭,追著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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