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瞅這個,看看那個,生怕惹到她不給飯吃。
眾人又是一番嬉鬧,轉眼月上柳梢,雪婭與方清寒結伴去做吃食,剩下的三人在風亭納涼。二女走了,這轉眼間王子服與朱罡列又掐起架,郎飛這小子左右無事,也便跟著二人起哄,左邊添油右邊加醋,將那兩人激的臉紅脖子粗、瞪著牛眼互相扯嘴仗。看著二人鬥嘴,他裝的一幅痛心疾首的表情,隻是心裏早就樂開了懷。
待二女備好吃食,眾人聚於一處對月共飲,轉眼入夜,酒足飯飽之後各自歸去,隻是眨眼的功夫玄羽峰複歸幽靜,隻有那玄羽殿中的老道緩緩睜開眼瞼,長長的歎息一聲,複又閉目打坐去了。
“……”
白雲蒼狗思無定,滄海桑田又千年。山上的時光總是與快樂交織,這種無憂無慮的生活說來過的也快,匆匆五年隻是眨眼而過,有那王子服、朱罡列、雲寒、方清寒、後來還有些雲子輩的師兄弟常來做客,平時又有雪婭與小白兒、小羽兒做伴,郎飛過的亦不寂寞,隻是此時的少年正站在峰頂,遙望著東方的一片雲靄惆悵萬千,末了萬般憂愁僅化作幽幽一歎。
“蹭。”郎飛躍下凸石,抹去眼中的憂鬱,一個箭步跨上小白兒虎背,一捋長鬃,飄然而去。
時過五年,已逾弱冠之年的郎飛容貌竟無半分改變,隻是眉宇間脫了些許稚嫩,多了七分英勃。他胯下的小白兒體型也大了一圈,奔行間氣勢漫天,一聲聲低沉的嘶吼昭彰它萬獸之王的統禦之威。
“公子,你又去峰頂了?”小白兒落在風亭一旁,早有那俏麗的人兒應出殿來,遞過紗巾輕輕擦拭郎飛額頭汗液。
“嗯,這入夏的天氣果真炎熱,隻是稍呆片刻,竟被烈日炙烤的一頭暴汗。”
雪婭同樣嬌顏常駐,與那五年之前並無多大區別,隻是抬手為郎飛拭汗之際更難掩那眼中的一抹柔情。
“我回來了,我回來了。”遠遠天邊劃過一道彩虹,眨眼間郎飛肩頭多了一對鳥足。接著銜過背部的須彌帶在郎飛眼前晃了晃。
“這傻鳥,說話越發流利了。”伸手接過須彌帶,將手一探,郎飛立刻輕張著口,驚訝的道:“竟然又多了兩塊?”
“哈哈,哈哈。”傻鳥一下跳到郎飛手心,撅著屁股擺出一副得意至極的表情。
“你啊,跟那呆子越學越沒個正行。”抬手捏捏鳥喙,郎飛將那須彌帶又係回小羽兒鳥背,打趣道:“喏,可看好了這些寶貝,待我們家小羽兒長大,有了相好的鳥兒,這些可算作陪嫁的嫁妝哩。”
“哼,欺負人,欺負人。”說來也怪,這五年來在眾人的熏陶下,小羽兒好似自涉世未深的孩童漸漸進階到初通人事的地步,竟能理解一些簡單的人語。
望著那飛離手心,落到雪婭肩膀正氣鼓鼓望著自己的小羽兒,郎飛禁不住微微一笑,這鳥如今的奇異可是更見長進,兩年前竟然趁郎飛睡著之時偷了他的須彌帶,待他起床後慌了神的漫山亂找之際竟看到小羽兒背著它自天而落。憋著氣劈頭蓋臉的將它教訓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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