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被其捷足先登了。”呂嶽嗟歎良久,又道:“陛下進去多久了?可知事態進展如何?”
侍衛猶豫片刻,最後咬咬牙道:“已有一個多時辰,具體進展小將不得而知,隻不過中途之時陛下曾龍顏大怒,揚言要殺其中一個胖子,隻不過待我們衝進之時,蕭閣老暗中與陛下說了幾句話,陛下他又突然轉意,將我們趕了出來。而後來,除了前時兩個近侍太監匆匆而出外,如今更不見了動靜。”說到此處那侍衛頓了一頓,接著一臉駭然的又道:“陛下要殺的那人想來應是大有來頭,我們入內之時,他那武器隻是往地下一築,數尺寬的玉石地麵愣是被其築的粉碎。我的乖乖,那可是青玉石啊,連吹毛斷發的神兵都需要砍許久的東西,他隻一下便將其築的稀爛。那兵器,到底是個什麽來頭。”
“好道是冤家路窄,仇人聚頭,既然都在這裏,那便省了呂爺的功夫。”侍衛的最後一句話被他自動忽略了,沉吟片刻,呂嶽一轉身邁步便往回走。
侍衛見此一愣,立刻高呼道:“呂駙馬,你不等陛下了?”
“我待回再來。”看到呂嶽頭也不回,隻是丟下這麽一句話,那侍衛搖搖頭,繼續對著日頭發起呆來。
話說殿內眾人並不知道呂嶽之事,又等了約莫著盞茶的功夫,兩位太監各捧托盤而回。
待其呈上之後,老皇帝拿過羊脂白玉做就的牙雕禦筆,歎口氣,展開綾錦,緩緩在大梁落款之處寫下其名。然後打開另一個托盤中的錦盒,雙手托出一方碧色璽印。
看著那上雕九龍吞水的碧瑤玉璽,朱罡列朝郎飛打個眼色,對其努努嘴。
郎飛搖搖頭,手掌向下壓了壓,示意他暫時放下此事。
“老皇帝,你倒是按啊?若是舍不得?由朱爺代勞如何?議個和而已,於國於民皆有利處,你何必裝出一副割心頭肉的表情?”見其將玉璽在手裏擺弄了許久,就是不去按下,朱罡列心生嗔怒,邁步來到禦案前,一巴掌拍在其上。
“我,我,我按。”看著滿臉橫肉的呆子,老皇帝兩手顫抖的將那玉璽舉起,作勢便要往綾錦上簽名之處按下。
“洞衍國師,移山仙師,呂駙馬到。”老皇帝正將玉璽按下之時殿外卻突然傳來侍衛的喝唱之聲。
“國師?國師他們怎麽來了?”老皇帝先是一愣,接著心中大喜,那按下玉璽的手又收了回來。
此時郎飛幾人也是一陣錯愕,紛紛揣著疑慮,掉轉頭望向殿門。
侍衛喝唱的回聲漸消,轉眼間殿門外閃出四個人影,先後邁步走進殿內。
郎飛眯著眼打量來人,隻見當先而入的乃是一個羽冠高頂,衣山河袍,一臉威儀的花甲老人,其後跟著個一臉傲氣,著星月道袍,頂烏髻足丹靴的年輕道人。再其後依然是一個道人,隻不過一身玄色,玄衣、玄靴、玄冠,連其眉毛頭發以及腮旁胡須也全部都是玄色。而最後跟進之人赫然便是那開魯城中被他作弄一番的呂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